不由暗暗切齿,这就是正大门派吗?青城虽不如少林及武当出名,也是道家胜地,怎么会有这等败类?如果今夜不是凑巧夜宿于此,这不幸岂能幸免?在月光下,朱小秋看不出被抱的少女是谁?她却看出身材窈窕修长,衣着华丽。“师兄,你先来;要师弟为你把风吗?”“我先来那是当然,至于把不把风那倒无所谓。”“那好极啦,师弟可以在一边”“不可以,我在销魂时讨厌别人在一边观看。”“那么,我还是在外了望吧”朱小秋简直想不通,为何短短一段时间这些人的轻功都进步很多了?现在她决定,不管这少女是甚么人?即使是天龙武国的人,她也要管。因为这是禽兽行为。她绝不能使“逍遥子”碰那少女—下。甚至于她也不能让她被剥光了衣衫。这时“浮云子”走向屋后,似乎欲火难熬,想自草寮已放下的窗子缝中偷看一下,他贴近找缝隙。朱小秋疾射而至。“浮云子”要不是心旌摇摇,即使朱小秋身手了得,轻功过人,出其不意,得手也非易事。可是“浮云子”这刻魂儿都飞了。因为“逍遥子”正在脱这少女的下衣。似乎迫不及待连上衣也来不及剥了。尤其是一个出家人,此刻露出这副嘴脸,分外令人痛恨与恶心。有人说:秀才是孔子的罪人;和尚是释伽的罪人;那么道士呢?是不是老庄的罪人?朱小秋的一指点中“浮云子”的要穴时,他已回头。只是晚了一步而已,也足见他们精进得太多了。也许是他们早已有此身手,和中原白道在一起时却佯装技艺平平而深藏不露。装傻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浮云子”的身子倒下,被朱小秋接住,以免发出声音。当她出现在草寮门口时,她有点震颤。那景像使她羞怒,这y贼已经要上了。但是“逍遥子”毕竟是大师兄,年纪、武功都比“浮云子”高,已发现了朱小秋,他发出了一声惊噫。也许是朱小秋的冷艳使他感到意外的惊喜。当然,也可能是他知道朱小秋的厉害:因为他此刻下衣已退下一腿,此刻动手,无暇整衣,必然碍手碍脚。要不,他是不在乎朱小秋的。“狗贼!”“朱小秋,你迟了一步!”“狗贼!这话怎么说?”“你走近一步,我就毙了她。”朱小秋骇然,这种y徒作出这种事不足为奇。“这位姑娘可是田玉芳?”“正是,朱小秋,田玉芳本是天龙武国的人,现在虽已叛离,毕竟和你还谈不上交情,我想她很久,俗语说:君子成人之美。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呸!y道,亏你还是出家人!”“朱小秋,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你想逞英雄,那就是害她而不是救她,再说,她在天龙武国,也许接触过男人,有了一次又何差一二次?”“逍遥子!你马上滚,我放你一条生路。”“嘿”“逍遥子”道:“我现在是欲罢不能。你要死的田玉芳还是活的?”“逍遥子,我告诉你,你刚才说对了!我和田玉芳谈不上交情只是遇上了不能不管,你要是杀了她也不是我的错,但是你这条狗命”“逍遥子”阴笑道:“朱小秋,别人怕你们终南派,大概你知道,现在我们青城派根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吧?”“逍遥子,你们刚才的轻功我见识过,也不过如此。”“那只是皮毛,真正动手就会后悔。”“逍遥子,我要出手了!”“朱小秋,你可要酌量点,如果估计错了!呆会躺在这儿的就是你了!”朱小秋缓缓走近道:“外面还有你的师弟,如就此放手,我连他也放了!”“逍遥子”眼珠一转道:“朱姑娘,你真能放过我们师兄弟?”“当然!希望你们改头换面,重新作人。”“朱姑娘,贫道玷辱师门承姑娘不念旧恶决定重新作人,还望朱姑娘代为守密,以维师门清誉”“放心吧!我既然决定饶了你们,就说话算数。”她退到门外—边道:“逍遥子,你去吧!”“逍遥子”匆匆整好了衣服,走出草寮时,朱小秋是个聪明的姑娘,也在外闯荡了好几年,江湖险诈窍门她懂得不少。她发现“逍遥子”眼神中有诡谲之色—闪而没。要是让他解了“浮云子”的穴道,以二对—的话,那岂不是授人以柄?“逍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