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严惩、”“朱宗武,你的徒儿也不要了吗?”“当然要。”“他在太华峰失踪,以你目前的人手之众,势力之大,要找一个失踪的徒儿不难,为何不找?”“谁说不找,恐怕已经找到了!”“朱宗武,余天平如果良知还未丧失,他还会认你这个师父吗?”“四明,世上有些事不是你所能想像的,去吧!寡人目前还不强迫你归顺,下次遇上那就不同了”朱宗武转身欲行,四明已扑了上去。这一手多多少少有点取巧。因为四明师太,深知自己和对手相差太悬殊了。先不说这些年的精进,即使十余年前的朱宗武,她也接不下他二十招。可是遇上了又不能不硬着头皮出手。四明师太既是施袭,自然全力以赴,不怕对方反震。哪知她还是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相差太多了。朱宗武几乎没有回身,仅仅半侧身子甩出一袖。朱宗武也仅用了三成力道,四明师太已被震出—丈开外,硬把一口鲜血咽了下去,这当然是为了面子。而朱宗武却如行云流水般地,带着放肆的笑声消失在夜色之中,那笑声好像冻在苍穹中。四明羞忿交集“哇”地一声,终于又吐了一口鲜血。技不如人是十分悲哀的,尤其是一派之尊。司马天戈自知追不上了,正要回身。林中传来了出声不大,但字字清晰,有如对面讲话似的声音,而且一听就知道正是刚才山洞中那个朱宗武的口音道:“司马大侠留步”司马天戈心头一惊道:“什么人?”“寡人。”“朱宗武,你在武林中称孤道寡,也不知耻吗?”“司马大侠,对你的渎亵,朕暂不计较”司马天戈见对方未出来,他走了过去。不错,林中洒落稀疏的月光叶影,月光也筛落在朱宗武那非凡的仪表上,一点不错,这正是朱宗武。司马天戈慨然道:“朱大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改过自新永不嫌晚”“司马大侠,识时务者为俊杰。”朱宗武道。“依你看,目前的武林还能持续多久?”“朱大侠,难道邪不侵正这句话你也不信了?”“谁正谁邪?司马大侠可曾三思?”“朱宗武,你说九大门派及中原武林其他帮派是邪,有什么证据?光凭你信口诬栽其谁能信?”朱宗武哂然道:“司马大侠真要听?”“当然!”朱宗武道:“十年前黄河水灾,百姓涂炭可有此事?”“不错!”“那次水灾百年难见,连淮河流域的排教都能全力救溺,当时的少林并未出动人手救人,也未出钱粮赈济,算不算是缺失?”“这”“其次。”朱宗武道:“黄山派齐子玉门下弟子姜虎在巢湖附近一夜之间连续奸杀五名妇女,该派似乎并未严加追缉。”“这件事有过耳闻。”“丐帮弟子良莠不齐,有的不能安贫乐道,时有劫掠传闻,这些该不是寡人编造的吧?”“朱宗武,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并非正大门派中人就能永不犯错,而你异想天开称孤道寡,居心叵测,就不曾内疚神明吗?”“夏虫不可语冰!司马天戈,朕对于执迷不悟之辈,必须严惩,但也赐予改过自新之契机。”“你要教训老夫?”“司马天戈,你大概还以为自己十分了得吧?文死谏,武死战。古语诚不可欺。现在你就出手吧!”司马天戈道:“你出手吧!老夫的辈份可能还比你高出一辈。”朱宗武道:“稻草堆虽高,却压不死老鼠。司马天戈,你已经不入流了!世上任何事要出人头地,必须日新月异,精益求精,你依老卖老,蹉跎了大好光阴,可叹哪!可悲!”司马天戈道:“朱宗武,你执迷不悟,必遭果报,老夫这就要教训于你,逮你归案向九大门派作个交代。”“哈”朱宗武道:“司马天戈,像你们这些老不死,实在百无一用,九大门派还把你们当作了宝,说起来真是荒天下之大唐。”“朱宗武你自卫保命吧!”“孤家何等身份,焉能以大欺小?”朱宗武道:“司马天戈,寡人先让你三招!”司马天戈像“水月先生”一样,可以说是当世硕果仅存的武林耆宿,比任何一派的掌门都大一两辈。”这话在朱宗武也许是脱口而出,司马天戈却以为是蓄意侮蔑,但他毕竟是历经百战的人物,立刻收慑心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