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宗武,老夫就先出手也无所谓,看招”双腕一搅,看似在施擒拿,却自他掌上发出“呼呼”风声,一出手就是他的“雷霆七式”中的第一式。朱宗武只是挥挥手,地上砂石回旋而起,在空中打转。司马天戈这第一式已被化于无形。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何况天龙武国的人物已在太华峰上出现过,像文、武二相的武功已超出九大门派掌门人甚远。这自立为王的“终南绝剑”自在想像之中。司马天戈一试之下,再也不敢稍存轻敌之心了。而辈份高低,的确也不是重要关键。司马天戈提劲七成,双手擎天掌心向上,这是“雷霆七式”中的第四式,他已放弃了第二、三式。然后翻腕作虚空搓揉状。像是掌心有个很大的元气球体要把它搓圆。接着推了出去。这次朱宗武也许不愿硬碰,竟闪了开去。司马天戈信心大增,再次如法泡制,提足了九成内劲,向双掌心呵了一口罡气,连人带掌扑上。朱宗武这次没有退。只见他面红如巽血,艳如渥丹,大袖中的白皙大手终于露了出来,瞬间变成赤红之色。甚至还氤氲着红色淡淡的血雾,且有霹雳声。两人四掌就在眨眼间挥舞伸缩了二三十下,由这四手上射出的罡气之柱向四下劲射,地面上草石横飞,—丈外一株碗口粗的柳树“卟喳”一声一折为二。就连七八丈外的树木也像在狂风中摇曳。转眼折了二三十手,朱宗武收手入袖,回身欲去。但司马天戈以沉重的步伐向后退了两大步,而且咳嗽起来,尽管没有内伤出血,已是五内翻腾。地上三个足印足有三寸多深。司马天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固然为自己数十年的英名而难过,更悲伤的是,事实摆在眼前,能击败朱宗武的人绝无仅有。也许某人还有其可能,尚有一线希望,但已失踪,那就是朱宗武的谪传弟子且迭获奇缘的余天平。朱宗武已回身离去道:“司马天戈,不必难过,寡人也不是以普通招式接下你的‘雷霆七式’的四五式的。好在我们不久都是自家人了!”司马天戈并不因这句话而减轻痛苦。超然的身份,无数的敬仰的眼神和颂词,这会儿都变成了无比尖锐的针刺,使他心痛如割,微微颤抖。“朱宗武,你刚才用了几成内力?”“六成。”朱宗武道:“司马天戈,该是你深思熟虑的时候了,能明哲保身,你随时都有机会,可以带罪立功!”司马天戈一字一字地道:“作梦!”“记住!司马天戈,只要你除去‘水月先生’,寡人即以内廷首席供奉爵位赐予,绝不失言!”“呸!不知廉耻的伪君子,算我瞎了眼。”当司马天戈返回野店时,四明也刚回来。欧阳午和管亥似乎并未注意他们是否离开?这有点不寻常,四明师太和司马天戈在店后林中交换双方所见所闻。“司马前辈,晚辈不敌,甚至败得好惨!”她说了一切经过,她以为已没有保密的必要了。司马天戈喟然道:“四明,老夫和你的遭遇也差不多。”“怎么?连前辈也”司马天戈也没隐瞒,全部说了道:“依老夫估计,只有老夫和‘水月先生’联手,才能除去此人,或者也只有余天平才能独自接下此人,然而,要他们师徒拚命,恐不可能!”四明道:“前辈,晚辈昔年只见过朱宗武两次,印象虽深刻,但事隔十余年,不敢说眼睛不出毛病”“依老夫看来,此人正是‘终南绝剑’朱宗武。”“前辈,关于昔年啸月山庄中发生的事,他有没有交代?”“语焉不详。”四明忿然道:“像这种举世共仰的一代大侠都会变节,到底什么人才可靠?什么人才能信赖?实在莫适莫从了。”司马天戈道:“四明,不必灰心!我们仍要记住邪不侵正的道理。任何一次魔道消长,最初都是正不胜邪的。”“前辈,在我们离去之前,似应除去欧阳午及管亥两个败类。”“不错,但先别急,咱们必须先行恢复体力再说。”于是二人各自回房打坐调息及疗伤。当然“女大力神”高花还在梦见周公,鼾声大作哩。曙色已现时,二人已行功完毕。然而到前面一看,哪还有人,欧阳午和管亥早已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傻小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