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没用的东西!刚刚套弄半天不见你泄,如今看见人家的小穴顷刻便泄了,真是荒唐!
白卿云也有些尴尬,低咳一声,放下衣衫遮住了腿间的风景。
“二郎……你年轻……”
“婶婶先回去吧。”
秦皎打断了白卿云即将脱口的安慰之词。
白卿云知道秦皎尴尬,拉好衣服便告辞了。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秦皎心中恼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总不可能把人拉回来,再弄一回吧。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秦皎此时失了面子,那口气也泄下去,没了逞能的念头。
于是,白卿云就这么被轻轻放过了。
“三郎?”
秦皎路过梅园,看见他三弟蹲在路边。
身形矫健的秦三公子半蹲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二哥。”
秦曜听见二哥叫他,立刻起身。
“哪里来的狸奴?还怪好看的。”
秦皎用脚轻轻踢了踢秦曜腿边的波斯狸奴。
“咪!!”
小猫儿显然不喜欢这个无礼的男人,冲着他呲牙!
“哼!小畜生,脾气还挺大。”
秦皎眼中冷光一闪,似乎是动了怒。
“皓彩奴!”
秦三喊住了呲牙咧嘴的小猫儿,小猫儿咪一声,给了秦三一爪子,然后跑了。
“它叫皓彩奴?”
“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秦三郎的脸上泛起了薄红。
秦皎看着秦曜少年慕艾的样子,若有所思,最后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原来那天白卿云嘴里说的那个什么“皓彩奴”,是他的狸奴。
经过楼舫上那一遭,秦二郎和白卿云之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具体表现在,秦皎找白卿云找得越发频繁,经常拿些西域传进来的乐谱、香料,来讨白卿云欢心。
秦二郎这般殷勤,倒叫白乐师拿乔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证明秦皎上心了。
这次矜持的成了白卿云,时常做些暧昧之举的成了秦皎。
因着白卿云这几日的谨慎,到没叫秦皎近过身。皓彩奴,秦皎自然是没见到。
想起楼舫之上,白卿云和自己发生的事,秦皎眯了眯眼睛。
他还没查出来这乐师到底和宫里那位有什么关系,他这傻弟弟,却这么容易就被勾走了魂儿。既然白卿云认错了人,那由让他替秦曜挡了这烂桃花吧!
白卿云不知道的地方,秦家两位儿郎已经为他争风吃醋起来了。不过白卿云知道了也顾不上,他正烦着呢!
荒唐的都亭侯要有空就要来检查他的“功课”,白卿云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用药物和器具保养自己的身体。
“二公子,您现下不能进去!”
蓼毐冷着脸挡在窗口,低声阻止。
白卿云听到外头响起蓼毐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涂药的手。
秦皎每次来拜访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他不能走韵章园正门,得翻墙。这来都来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蓼毐越不让他进去,他越要进去一探究竟。
“碰!”
秦皎一掌推开窗,翻了进去。卧房由蓼毐亲自守着,但院子周围也有秦羽拨给白卿云的其他下人在做事,他每每只能绕到无人问津的后窗翻进去。
白卿云没想到他会硬闯,慌乱地把锦被往腿上一盖,坐正了。
“婶婶受伤了?”
秦皎看见了那打开的药膏盒子,而白卿云,手上还拿着一把小药匙。
“……这不是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