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吴政萱肯定经历了一番内心的挫败与孤独,一个人撑过那段痛苦的时光。直到现在,才能因为他生日这个原因给自己拨了通电话。如果他生日在更久之後,那吴政萱还会给自己打电话吗?还会和自己和好吗?
还是其实事情真的就到那时候就结束了?
他不知道,也不愿意想到那里。
「谢谢你。」吴政萱说,然後靠在他耳边轻轻亲吻,嘴唇冰凉。
叶树年感到难受,但还是极为不舍地将吴政萱抱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吴政萱整个人禁锢在他身边,哪也去不得。
「好啦,这麽心疼我喔。」吴政萱在他怀里笑着说,好像根本没什麽事,却反而令叶树年鼻酸。她明明这麽勇敢地去ai,到底为什麽最後还是会这样呢?叶树年知道自己胆小,根本无法像吴政萱那样去争取自己所要的,所以始终没有得到什麽也是理所当然可为什麽如此努力并付出许多的吴政萱,却失去得更多?
这不公平。
「你哭好不好?不要这样。」叶树年声音沙哑地说,他已经不希望再看到吴政萱逞强了,那令他心口紧揪。
「唉唷,哪有说哭就哭的嘛。倒是你该不会要哭了吧?」吴政萱将手伸到叶树年背後,温柔地拍着,「不要为我哭喔。」
结果,叶树年真的忍不住就为了她这一句话掉下男儿泪,「我很不舍你。」
吴政萱停下拍着他背的动作,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叶树年的泪水淌sh她的右肩。叶树年眼眶酸热到眼泪停不下来,「所以不要连在我面前都要勉强自己笑。」
半晌,吴政萱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靠在叶树年的怀中。要不是因为之後她的人微微颤抖,而叶树年x口的衣襟也sh了一片,他不会知道吴政萱哭得多麽压抑,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他为了她不舍,她为了这份心意感动,终於还是无法假装自己还可以。
他们抱着彼此泣不成声。
而在那之後,他们又恢复了联络,偶尔吴政萱也会搭车到台北找叶树年。通常都是在叶树年家看影集居多,有时会一起出去吃个饭,甚至还会在叶树年家住上一晚。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暧昧的气氛,叶树年不曾对她做出不礼貌的举动,反而像是对待家人一样温柔,让吴政萱可以更自在地待在这里。
待在他身边。
不过,吴政萱後来和父母说开後,就搬回来台北了。只是他们离得越近,却越少见面,只有通讯联络仍然不间断,会常常分享彼此的生活近况。所以尽管之後见面的频率降低,他们感情却依然那麽好……
想到这,叶树年看向h善如,意识到他回忆起的那些过往,此时此刻都真的是过往了。
而这也是他打和吴政萱认识以来,第一次过没有她的生日。
他感到忧伤,突然间生日这件事似乎变成他不愿面对的日子。
「这样啊,那我帮学长过生日!」h善如点点头,然後一笑,「我会做蛋糕喔!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听朋友说还是不错吃的!」
「这样太麻烦你了……」叶树年一愕。
「不会喔,所以交给我吧。」
h善如笑得开怀,让叶树年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只能滞愣地看着那笑脸。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一张这样的笑颜了,内心抗拒着再失去什麽。
「那就谢谢了。」
於是,他只能这麽说。
「过年你有打算去哪吗?」下班时,孙昱良找叶树年去买点东西,同时也问了他的新年要如何过。
「没有什麽打算,而且我家就在台北,不用特地回老家,我父母向来也不喜欢出去人挤人。」叶树年耸耸肩,然後看向孙昱良,「那你呢?」
「我家在花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