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都要找洞钻下去了。
「真的很为你高兴。」
h善如一怔,愧疚的感觉翻涌而上,有些话都快冲到嘴边,却又无法开口。
「抱歉,当时没有和你说一声就走了。」叶树年欠身,吓了h善如一跳。「没关系啊,真的。」
「我知道学妹不是ai记恨的人,可是我真的感到抱歉。」叶树年无奈一笑,老板只是不以为意地哼了声,「不是不记恨,是根本没神经。」
「吼,老板!」h善如气急败坏地喊着,老板耸耸肩。
「你是很bang的人,很开心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回来了,而我也过得很好。」叶树年神情温柔,就和当初未离开时的模样相同,时光似乎没办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h善如觉得一阵想哭,或许自己想等的无非也是这些话,「学长,我……」
「嗯?」
「……没什麽,祝学长幸福!」h善如用力摇摇头,决心还是让一切都在这里停止就好,有些话,不说也罢。
「也祝学妹幸福。」叶树年真诚地说。
h善如在这一刻,确实是幸福的。
「你这浑蛋!」唐文楷一见到叶树年出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时,呆了几秒,然後冲过去打了他一拳。
叶树年被打得後退了几步,其实不太会痛,只是有点无奈。
「你……」唐文楷差点就哭了,红了眼瞪着叶树年,「浑蛋!」
叶树年没有回话,知道唐文楷也一直为自己担心着。唐文楷用袖子揩过眼角,气呼呼地。
「回来了是真的回来了,还是待会又要走了?」他问。
「不走了。」
「不会又像个王八蛋一样消失了?」他又问。
「不会了。」
「浑蛋!」他破口大骂。
唐文楷花了一段时间才冷静下来,还是叶树年请他吃了午餐才消气。
「袁夏知道你回来一定又要哭了,绝对。」唐文楷大口大口塞着r0u,笃定地说着。
「你看到我的时候也快哭了。」叶树年笑了笑。
「没有,浑蛋!我才没有!」唐文楷猛然抬头,骂了几声,是r0u差点喷出来才又闭上嘴认真嚼。
「袁夏过得好吗?」叶树年问,却被唐文楷瞪了一眼,等他慢慢嚼完才开口。
「大家开始找不到你的那一个月,每天袁夏都至少要哭一次!每天!」唐文楷简直是激动极了,差点就上前揪着叶树年的领子,「老是问我你会在哪啊,会不会发生什麽事了啊,我他妈如果知道就好了!」
叶树年呆了下,抱歉地投以一笑,「让她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我他妈就不担心?」唐文楷瞪大了眼。
「谢谢你。」
「……恶心。」
晚上,袁夏下班後一接到叶树年回来的消息,急忙从公司冲回去,看见叶树年的当下包包都给弄掉了,然後上演一秒哭倒的戏码。
叶树年还真的被吓傻了,接着就听袁夏ch0uch0u噎噎地抱怨,他就只能拿着一包面纸坐在她旁边,像小媳妇一样地听着,不时还要穿cha几句道歉。唐文楷相较之下就幸灾乐祸,一脸就是「看吧」的模样。
不过他们都是真心为了他回来而高兴,觉得心里牵牵挂挂的,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他们未曾问及叶树年为什麽消失那麽久的原因,身为朋友,他们不是不明白有些对方的伤口,明显地就在那,自己怎麽舍得再往上踩?所以他们小心翼翼地回避,因为当初既然无法避免他受伤,现在也给不了治疗他伤口的药,那麽他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护这个伤口,直到时间把一切都带走。
直到再没有什麽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