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都依从吗?"
沈晏词无奈,只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萧承烨抱着。
萧承烨见他乖顺,心中大悦,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晏词无奈一笑,这小皇帝怎么还和当年一样爱撒娇。
黑化是肯定黑化了的,不过行为却是有点孩子气,动不动就把人压着啃。
就算知道是为了侮辱他,可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沈晏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萧承烨的头发,语气温和地说道:"陛下,您也别总是这样了。臣毕竟是您的老师,这样抱着总归不太合适。"
萧承烨闻言,抬起头来,一双黑亮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沈晏词眼底,眸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紧紧盯着沈晏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老师如果在意这层身份,那孤便废了它。”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老师,你只能是孤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霸道而又强势,“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孤。”
沈晏词骂了句神经病,萧承烨却一笑,搂着沈晏词入睡,什么也没干。
其实想想也知足了,毕竟老师还在,沈晏词还在。
萧承烨醒来时,天色尚暗。他侧过头,只见沈晏词正蜷缩在他怀中,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那人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沈晏词的眉眼生的极好,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透着一股子清冷疏离的味道。
萧承烨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他想要将这个人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让他只能属于自己。
他俯下身,在那人唇上轻轻啄了一口,随即起身下床。
他得去上早朝了。
沈晏词悠悠转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剥离。腹中传来一阵空虚感,提醒着他已经许久未进食。
沈晏词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只见寝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
他正欲起身,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宫装的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少女眉目清秀,举止优雅,显然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宫女。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而后跪下行礼:“奴婢参见沈大人。”
沈晏词略微点头,算是回应了宫女的问候。
他将视线移向窗外,只见天色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庭院中,将花草树木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心中估摸着时辰,萧承烨应该快要下早朝了。
“大人。”宫女的声音温婉动听,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陛下吩咐奴婢备下了早膳,请您用膳。”
沈晏词收回视线,看向床头柜上的托盘。只见托盘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心中暗叹,萧承烨虽然行事乖张,但对自己倒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大人?”宫女见他迟迟不动,轻声唤道,“可是不合您的胃口?奴婢再去给您换些别的。”
沈晏词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托盘,这些以前让他食欲大动的食物,此刻却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的胃部翻涌着不适,隐隐作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其中搅动,让他只想呕吐。
“你先退下吧。”沈晏词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宫女闻言,神色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