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退下!”沈晏词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女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房间。
沈晏词看着宫女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这才缓缓闭上眼睛,疲惫地靠在床头。
可恶的系统,给了他这么一副病体,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连吃东西胃都会不舒服。
萧承烨推门而入,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刺眼。他眉宇间阴云密布,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一看便知是带着怒气而来。
他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晏词,声音冷如冰霜:“老师这是在跟孤闹脾气吗?连孤为你准备的膳食都不屑一顾?”
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沈晏词,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沈晏词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萧承烨,平静如水,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陛下何必明知故问?臣的胃口,陛下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他顿了顿,接着道:“昨日陛下赐的那根黄瓜,臣至今还记忆犹新,实在是……令人难以下咽。”
说罢,他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萧承烨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俯下身,几乎与沈晏词脸贴着脸,鼻息交错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晏词的脸上,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意味。
“老师这是在怪罪孤吗?”他低沉的声音在沈晏词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孤若是不那样做,老师的病又怎么能好?”
他的手抚上沈晏词苍白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语气却愈发冰冷:“老师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求着孤这样对他们,孤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老师倒好,不仅不领情,还敢跟孤甩脸子。”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捏得沈晏词的下巴生疼。
萧承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寒意稍稍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他挑眉,轻笑一声,“老师终于肯乖乖听话了?”
他松开沈晏词的下巴,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老师可要好好吃饭,别再惹孤生气了。”
说罢,他转身走到桌边,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到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送到沈晏词嘴边。
“张嘴。”他命令道。
沈晏词无奈,只得张开嘴,任由萧承烨将粥喂进他的口中。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入口香滑软糯,带着淡淡的甜味。
沈晏词一口一口地吃着,萧承烨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喜欢看沈晏词乖乖听话的样子,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一碗粥很快便见了底,萧承烨放下碗,伸手擦去沈晏词嘴角残留的粥渍,语气温柔:“吃饱了吗?”
沈晏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就好。”萧承烨满意地笑了笑,将碗放到一旁,然后伸手将沈晏词从床上抱了起来。
“老师身子还虚弱,不宜下床走动。”他说着,抱着沈晏词走到窗边,将他放在软榻上,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老师,你看,外面的景色多美。”萧承烨指着窗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沈晏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并未觉得有何美感。
他心中想的,是如何才能逃离这个囚笼,逃离萧承烨的掌控。
萧承烨轻笑一声,将沈晏词搂得更紧,鼻尖轻轻蹭着他的发梢,贪婪地吸取着其上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