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萧承烨眼神一凛,从桌边站起身来,踱步到殿门口,一把将厚重的门拉开。
“陛下。”贺延斌见他出来,连忙跪下行礼。
“何事惊慌?”萧承烨冷冷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回陛下……”贺延斌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帝师大人…帝师大人他……”
萧承烨心中一紧,连忙打断他的话:“他怎么了?”
“帝师大人他……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像是…像是……”贺延斌吞吞吐吐,不敢说下去。
“像是中了春药?”萧承烨替他补充道,声音冰冷。
贺延斌吓得浑身一抖,伏在地上不敢说话。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
他转身回到殿内,只见沈晏词正趴伏在桌上,面容潮红,呼吸急促,下身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晕染出一个不规则的深色痕迹。
萧承烨心下明了,这春药药性猛烈,老师此时定是难受极了。
上前将人扶到床上,人神智似乎已经不太清楚,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柔弱无骨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萧承烨强忍着将他推开,转身对贺延斌怒目而视:“老师体质特殊,你是知道的。怎会被人下了春药?!”
贺廷斌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跪下解释:“微臣也不知道啊陛下!微臣之前给帝师大人诊脉时,并无任何异样。这…这春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故意为之?萧承烨眯起眼睛,眸色阴沉。思绪飞快运转,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顾回生。
他是沈晏词的旧友,与沈晏词关系匪浅。
顾回生倾慕老师已久,他早就知道。
他今日来见自己,难道就是为了……
萧承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门口,对门外侍卫吩咐道:“去,把顾回生给朕抓回来!”
说罢,他回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沈晏词的脸色越发潮红,呼吸也越发急促,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萧承烨心下一紧,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来。
“老师,你怎么样?”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晏词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只是不断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萧承烨心疼极了,他将沈晏词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缓解他的痛苦。
可这春药药性实在太猛,沈晏词的身体依旧滚烫,就像是一个火炉一般,几乎要将萧承烨融化。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贺太医,”他转头对贺延斌说道,“你去准备一些冷水。”
贺延斌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不可啊陛下,帝师大人身体孱弱,若是忽冷忽热必定会毁了根基。”
萧承烨的眼神一凛,他猛地按住沈晏词的后颈,强行压下他的头。
“别咬舌头!”他厉声喝道。
沈晏词却挣脱开他的钳制,目光呆滞地望着他,继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萧承烨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从未见过沈晏词这种模样——像是一具毫无人气的空壳,只剩下最后一点儿残喘的生命力。
萧承烨下意识握紧拳头,几乎要将指甲嵌入掌肉中。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猛地伸手捏住沈晏词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说着,眼眶中的水汽几乎要溢出。
贺延斌吓得后退了一步,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