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可怜林越这个名字都没能在白沧顾耳中出现的男人,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一大口黑锅。
他明明刚一违令揩油,就被白修云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卡座上,摔得七荤八素,不知今夕何夕。
白沧顾对弟弟的话属于是,你敢说我就敢信,既然白修云说自己并没想主动乱搞,那么都是外面狗男人的错。
只不过,每每白修云骗他被发现后,就会被变本加厉地惩罚。
然后下一次,白沧顾依旧无条件相信白修云的话。
很难说这位兄长究竟是双标到了极致,还是根本就借着弟弟的谎言行淫乱之事。
而白修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哥哥能一边对自己过度溺爱,一边又完全拒绝自己的示好,而且毫不留情地“惩罚”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勤奋好学,肯定早就被大哥养成个废物纨绔了!
“是我来晚了,修云想要什么补偿?规矩你懂,不能找男人,一码归一码。”
已经熟练踩线的白修云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扒在白沧顾肩膀上。
“那~哥哥帮我洗干净就好啦。”
雾气氤氲,房间中的氛围和浴缸里优雅的躯体一样,湿淋淋的,带着暧昧的清甜。
只是兄弟二人间的情绪,在白修云脱下那条沾满男人精液的内裤时就变味了。
“小骗子。就这么喜欢被男人内射?”
白修云趴在浴缸边上,全身赤裸,后穴被哥哥戴着黑手套的指节深深入进去,中指和食指并拢又分开,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掏出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
被哥哥指奸了。
哥哥的手指好长,好有力,干进穴里会碰到前列腺。
该死的手套,好想感受哥哥的肌肤唔。
心理上的满足让他软了腰,白修云总是在想,为什么哥哥明明是个性冷淡,玩弄起他的身体时却这么会,让他又屈辱又沉溺,舒服极了。
精液早就被花洒冲刷得不剩什么,白修云连声唤着哥哥,喘息呻吟简直勾魂摄魄,屁股里的淫液流个不停,也只有白沧顾能在这时不动声色。
他总想看看哥哥有没有反应,可白沧顾把他压制得很凶,两根手指就奸得他脱了力,挣扎不得。
激烈的指奸后,却是温柔至极的爱抚——虽然白沧顾不这么觉得。
答应白修云的补偿还作数,白沧顾为他涂上沐浴露,用泡泡球清洗干净全身,又像是照顾小朋友一样给他擦干身体,仿佛看不见白修云已经处于发情状态的模样。
白修云一边享受无微不至的伺候,一边有点恨恨地想,这种时候明明应该把我抱到床上狠操,为什么做完那种淫乱的行为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照顾我啊!
“那么,到惩罚时间了,自己跪到床上去,趴下。”
白修云又紧张又兴奋,肉棒甚至都半硬了,他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哥哥湿透的白衬衫,下面隐隐约约的优越腹肌,然后顺从地跪趴在哥哥的大床上,故意塌下腰,把屁股高高翘起,完全的淫荡姿态。
“虽然父亲和主母把你逐出家门,可毕竟你我是一母同出的亲兄弟,我手握的权柄是父亲之下最大的。你住在我这儿,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但难保不会有人因我而居心叵测地接近你。”
有些别扭地表达了对弟弟的担心后,白沧顾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心结,语调阴沉地补充道:
“再者,同性恋终归不是正道,哥不想你走上歧路。”
言罢,白沧顾将一条贞操带穿在了床上那具诱人犯罪的漂亮身体上。
尺寸惊人的假鸡巴被不容抗拒地一点点插进含苞待放的小穴里,哪怕白修云的后穴一直都处于饥渴的状态,却仍被这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