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巨根碾得发出一声惊喘。
“嗯啊!怎么……好大……哥哥…太粗了,插得好深,这样的东西……不可能戴着走路的……呜……不要……”
白修云有些慌,可哥哥已经扣上了锁,他半硬的肉棒被困在鸡巴笼里,股缝间狭窄的带子将水蜜桃般的翘臀彻底暴露在外,带子下却压着极长的一根“刑具”,将他羞涩的蜜穴完全操开了,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令人腰身震颤的酸麻感。
他不知道的是,这根贞操带确实不正常,而是根据白沧顾的尺寸特制的。
白沧顾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自己绝不碰弟弟一下,却专门私人订制了这样一根等比还原的东西。
“这一周,就戴着它戒男人吧。有任何需要就叫哥,取出它时,我会监督你。”
“如果你实在迷恋肛交,那也可以让我打开震动模式。只不过,为了戒掉你的瘾,它不会在你满足时停下,而是会过度刺激你的身体,让你不想再要。”
白修云抬起头看向哥哥,含情的眼睛此时带着困惑、期待、和难以置信,水光潋滟的,既像是委屈,又像是欲求不满。
“哥哥……这根…太大了…我的后穴好酸,太刺激了,不可以的……”
他扭了扭身子,屁股上便被哥哥用特制皮鞭抽打了,这一动,又让贞操带顶了穴壁,这尺寸太可怕,表面的纹理又实在逼真而淫邪。他在哥哥的注视下,像是性奴一样裸体跪趴着,被假鸡巴无情填充了屁股,光是含着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可白沧顾不给他痛快,而是用领带捆住了他的双手,他的脚腕也被布条拴在两边床头拉开,中央的雪白屁股大敞着。
然而哥哥不是要操他,是要责罚他。
“明明就是故意去跟男人做爱,却告诉我是被人骚扰,而且没有做。阿云,你知道骗人的规矩。”
白修云被巨根入在穴里,对后续要发生的行为情难自抑地渴望。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男人的精液,故意欺骗哥哥,故意惹哥哥对自己做这些不伦的变态之事。
柔软的敏感臀肉上,落下淫辱的一鞭。
鞭子是特制的,抽人会疼,却不会伤筋动骨,白修云颤抖着叫出声。
哥哥的惩罚也是实打实的,他感到痛,但因为哥哥此时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人,只有他能牵动哥哥那严丝合缝的精英外表下,扭曲的这一面,所以他有种受虐般的快意。
白修云平日里也玩过这鞭子,他自己不小心抽了一下,都比哥哥现在打他要疼多了。白沧顾这样折磨他,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调教,绑手和踝骨的布料根本束缚不住成年男子,但代表了哥哥不准他逃。
白沧顾何尝不知弟弟那样扭曲的依赖,做兄长的曾想要纠正,可他自己,才是更早深陷泥淖的那一个。
逃吧。
快点离开这样疯狂的我。
快用你凶狠的模样斥责我的出格。
快让我收手吧。
可白修云不但不走,还为这捧烧身的欲火添柴加薪,甘之如饴。
他们从小就在严苛到变态的精英教育之下,他们的父亲白骁就是从“九子夺嫡”的斗争中接手的商业帝国,而白沧顾和白修云,身为短命情妇之子,为了能在虎视眈眈的家族中生存下去,更是高压下没有童年的那一类。
只不过从来都是,白沧顾出去跟人斗得头破血流,为弟弟挣一些好处。
白沧顾知道,阿云从来也不是省油的灯,弟弟私下“处理”的事情不少,却总是喜欢黏在自己身边,乖觉得惹人怜爱,欣然享受哥哥的照顾。
白沧顾愿意永远做那根迎风的桅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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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里,混杂着压抑又煽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