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性事一样青涩。
他存着勾引哥哥的心思,却总是像只故作风情的小魅魔,被哥哥一览无余地看在眼里。而白沧顾一出手,便能卡在他抵抗不了的尺度,把他调教成纯情又放荡的模样,逼他忍耐,然后送他极致的欢愉。
贞操锁压得他没法完全勃起,可光是小穴里面的器具,只要配合上白沧顾的体贴和注视,就足以让他战栗不已,欲念缠身。
哥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明明不碰我,明明不承认对我的感情,说着让我戒掉男人的话,做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又这样…把人调教到目眩神迷……
白沧顾在总公司也有一间不算大的独立办公室,进屋后,男人就调弱了贞操带上的阳具力道,把白修云放在沙发上。
“别总想着……这些……不管是别的男人,还是我。”
“我知道你完全可以装出让所有人满意的样子,为什么非要折腾自己呢。”
白修云拉着男人不许他走,被干到泛着水光的眼眸里面,神色却是凉的。
“哥,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要是装得好了,你愿意给我吗?”
气氛沉下来,白沧顾只是默然不语。
白修云哂笑一声,扯了下嘴角:“你们都不告诉我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的哥哥突然避我如蛇蝎,你那时候明明……”
他没说出口,抿着唇把后面那句“你明明吻了我”咽下去。
或许当年哥哥对自己动过心思,但这并不影响现在哥哥拒绝一切——揭破旧事也没什么裨益。
最后,白沧顾只是揉了揉他的一头乱毛,像个单纯的兄长那样,叹了口气。
“我们生在皂城的最上层,你也知道,在这个名为白,意为黑的地方,律法不是那些条例,而是几大世家。挣钱可以养活你,但白骁一句话就可以毁了你。逐出家门是哥哥能为你争取的最大自由……若是你在外做了更多,更别说…我与你搅在一起……”
“乖一点。”
沙发上的青年用水泠泠的眼睛看着兄长,他第一次听“别扭又固执古板”的男人吐露当年事情的内幕。白修云松开了手。
利益网组成的庞然大物面前,仅凭他们个人的知识和手段,能做的终究太少了。
甚至,从小长在夺权和斗争环境中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样建立起一段“正常”或者“普通”的关系。
所以白修云换了一种语气,浅笑着挨上了白沧顾西装裤下蛰伏的那一头野兽,被白沧顾伸手挡下也不慌张,只是把男人反按到沙发上,自己跪在男人双腿之间,无所谓地说道:“那我们偷偷的,他们只要你当个听话的傀儡继承人,永远维持光鲜罢了。你私下怎么玩,只要不传出去……”
他用一种男人无法抵御的臣服模样,抬眼望着他的兄长。
像祸世倾国的妖孽。
可白沧顾捏着他的脸蛋,把人揪了起来。
男人简直拿他没有办法:“真是……说什么都还是要找操,非要狠狠罚你才老实啊……”
三下五除二,白沧顾解下白修云脖子上的领带,把这个想要强行给自己口交的家伙捂住嘴,漂亮青年反抗无果,被一把抱起,丢进内间休息室的床上。
白修云还没来得及从天旋地转中腾出手撤掉领带,就被哥哥扯开衬衣迅速反绑了双手,这下全面失守,长裤也随即被褪下,用来将脚腕束缚住。
他呜呜了几声,既喜欢被哥哥这样强制似的对待,又感觉不妙。
贞操带暴露出来,早就被他的淫水弄得湿极了。
“这个会最多两小时,以你的身体敏感度,被连续干二十分钟也肯定能用后面高潮了。”白沧顾还给他盖了个小被子,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