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吗?”
“没关系,我是女王直属的骑士团的队长,只对女王本人负责。其他人无权过问。”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伊德里安又提到,“天使本人呢?你的守护天使本人,可靠吗?”
“应该……可靠的,”亚瑟把这几天和亚历克斯的相处也和队长交代了一遍,“他就是有些呆呆的,不是什么坏人。”
伊德里安听完剑眉蹙起来:“所以,这个天使连‘父母’、‘家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就算他是个孤儿,也应该见过其他天使的父母吧?你确定他不是在装傻吗?还是说,天使都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父母?”
“不是的,”亚瑟很肯定的说,“就算骗人,也不至于撒这种谎吧。”
“也对。”伊德里安说,“还有,虽然你没有把这件事和其他人说起,但是教会有没有自行察觉到呢?毕竟圣祭的大厅是教会的地盘。”
“应该没发现吧,不然这么多天,就找上门来了。”
“这可不一定,教会那帮人,”伊德里安有些燥热地站起身,本来圣骑士的身体的欲望就很强烈,圣祭之后愈发的明显了,他拿掉了浴巾,反正肉体早被对方看了个遍,挺着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行,不能赌他们没有发现。可不要半路或者在学院里‘被失踪’了”
“这样吧,”伊德里安停下来,走到亚瑟身前,月光照进来,大屌的棍状倒影直接矗立在亚瑟的脸上,亚瑟咽了咽唾沫,“你先跟着我的骑士队伍出去海狩,在这期间我可以派人打听教会的动向。学院下学期再去报到,到时候我那个熟人可以照看着你。好不好?”
“要!”
“?”
“我是说……好,”亚瑟回过神,伊德里安走过来问的时候,屌跟着运动一颤一颤,真的很像在问他‘要不要吃’。
“队长……”音调都变了形。
“嗯?”窗外传来一声乌鸦的尖鸣。
真的忍不了了。
“我可以吃你的鸡巴吗?”
“……”
“队长……我可以吃你的鸡巴吗?”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夜的主旋律仿佛被人更换了碟片,从悠扬宁静的小调变成了暧昧的爵士乐。
伊德里安呆愣在那里,没有回话,全裸的骑士队长挺着大奶子站在少年面前,直硬翘起的鸡巴离少年的脸只有一拳间隔。时间好像被人按了停止键,两人定格在那里,静静地对视,直到完全充血的鸡巴吐出一小股淫水。吐出的不是透明的前列腺液,而是白灼的雄精。伊德里安回过神来,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克制住颤抖,他被少年那句话喊得差点当场喷射出来,好在控制住了精关,只喷出一小股,否则在少年面前丢脸的事情又多了一桩。
至于问题的答案,当然是可以,非常可以,他正要思考怎么回答才能不要显得那么迫不及待,鸡巴就突然被亲了一下。这是打招呼式的轻啄,唇刚碰到茎身就离开了,轻柔、礼貌地仿佛骑士的吻手礼,羞涩的少年仿佛不是在吻情郎的鸡巴,而是在吻脸蛋。
“来。”简洁有力的一个字,美好夜晚的序曲正式演奏。
伊德里安扶着屁股顶胯,肉棒颤颤地杵在亚瑟眼前,好像在邀请他进行品尝。亚瑟伸手握上去,清晰的青筋脉络被少年的手掌握住,很烫,长度和硬度该让外面多少年轻男女沉迷、疯狂!亚瑟从床边起身,跪在了伊德里安身前,队长有种让男人也臣服的气质,跪在他面前也没有屈辱感,反而甘愿让人沉沦。他没有彻底跪坐下去,用膝盖支起身体,凑近观察这根很可能未来给他开苞的肉棒,近到鼻尖离冠状沟只有一指缝的距离,对方的雄性气味恣意地肆虐在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能灌入心肺。队长的龟头像一个发胀的蘑菇,带着充血的暗红色,没有丝毫犹豫,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