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在意,搂着亚瑟,侧脸相贴,耳鬓厮磨在一起,“亚瑟出什么事了吗?我之前感应到了有危险的魔力波动。但是困得睁不开眼。”
“呃,之前确实有海兽袭船,不过已经被解决了。”
“亚瑟没有受伤吧?”亚历克斯和亚瑟对视,他的下巴偏瘦但脸蛋有微肉,大翅膀收拢在后背,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发出微光,天使的眼神很干净,光着身子也有一种圣洁感,“亚瑟头上怎么这么多汗?”
“没、我没事,”亚瑟心虚地看着天使,不想说他是因为做春梦了,不过他鸡巴还半硬着,也不好瞒。他正思考着,脸侧突然被舔了一下。
“亚瑟。”
“嗯?”
“亚瑟的汗,好好舔。”
亚瑟诧异地看着亚历克斯——干净而又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堪比调情的话。
“我还想要。”说舔就舔,金发天使还是个行动派,他把脸埋在金发骑士的肩颈处,少年颀长的颈间都是汗水。他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只伸出一小截的舌尖,像挠痒痒一样,在少年的颈间轻扫过,舔到一小滴汗就缩回去。
“这里也有。”舌头转移到亚瑟凸起的喉结,柔软的舌苔覆在少年的第二性征上,擦掉属于骑士的汗水,却留下属于天使的津液。
“这里也有。”亚历克斯又看向亚瑟的胸肌,天使把亚瑟压在身下:“全身都有。”
“呃!亚历克斯!”少年骑士钻石一样硬的鸡巴再次雄起,“别!”
亚历克斯在床上摁住亚瑟的双手,脑袋俯下去。就在他要舔到胸肌的时候,又遽然起身,然后——消失了!
“呃?亚历克斯?”亚瑟茫然地看向四周,天使没有变成羽毛挂在他脖间,而是隐身了,不知什么原因。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咚、咚、咚。窗户那边响起敲击声。那个男人又来“夜袭”了。
亚瑟打开窗户,熟悉的骑士,熟悉的微笑。
霍尔斯两只小臂覆在窗沿上,撑住身体的重量,如果把窗台当作桌面的话,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名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不过,可没有学生会接近半裸地来上课,除非他是来勾引“老师”的——说“接近”,是因为他还是穿了一件背心的,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白背心。背心很薄,领口开到腹肌处,两侧也开到窄腰,肩带挂在厚实的斜方肌上,只有食指宽度那么细,堪堪挡住乳头。穿在骑士健壮的肉体上松松垮垮的,乳沟、腋下、鲨鱼肌全都暴露出来,风一吹就连乳头也若隐若现。
“小亚瑟这是知道我要来么?脱得这么干净。”看到少年翘着鸡巴全裸的样子,霍尔斯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
“在、在打枪。”亚瑟羞赧地咕哝道。其实是因为春梦,还有被天使舔硬的,当然,这不能明说。
酒窝深成了两洼酒池,霍尔斯双臂用力一撑的,膝盖蜷起,一个类似荡秋千的动作,眨眼间身子就坐到了窗沿上,动作利落熟练地像经常吊单杠。
“打枪啊?算我一个?”这语气随意地仿佛在讨论集体郊游。
“也、也不是不可以。”
“哦??”这可是意料之外的回答,霍尔斯挑眉:“真的?”
他从窗沿上跳了下来,骑士结实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窗口射入的月光,很有压迫感:“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
“是。”金发少年干巴巴地说。
霍尔斯半眯起眼睛打量起亚瑟来,本来他今晚找少年是来说正经事,调戏也是习惯性的,可是现在——他的性欲真的起来了。他这次动作没有那么急躁,至少表面上没有,他把光裸的少年抱起来,少年一头灿烂的金发,长相英俊,皮肤光滑紧俏,肌肉结实饱满,霍尔斯呼吸一滞,鸡巴已经在裤子里撑起大帐篷,这简直是完美的性爱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