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
沉默了好一阵子,菲斯特回答道:“我自己来。”红发骑士在尽量保持身体不动的条件下,把手缓缓地从枕底抽出,往下伸,挪到自己的臀部后,拇指底在两髋,四指盖在臀上,用力。这对圆鼓鼓的直男臀部中间,就这么被自己的主人亲自扒开,给两个外人看。
菲斯特显然已经清洗过这“伤处”了,很干净,粉粉的肉褶像菊花一样缩起,中间的黑色通向那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没有触及过的深处。乌鸦偏过头去检查,微微挡住了一些亚瑟的视线,他观察了半分钟似乎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又把脑袋往前伸。乌鸦面具上的鸟嘴本来就又长又勾,这下直接抵到骑士的臀肉上,甚至还微微陷进去了一点!菲斯特的臀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小下,不过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反抗,仍然乖乖地扒开自己的屁股给人看。
幸好乌鸦并没有看过久,他不一会儿就起身言:“好了。”
菲斯特心里松了一口气,手上也一松。,方一松开,屁股就弹地缩紧,往里回弹,紧紧地重新夹住。光是用肉眼都能看得出它们有多紧俏,在弹动下轻抖。白屁股上还有残留着微弱的指印红痕,可见刚才主人抓得有多用力,在恢复充血后才慢慢地消散掉。
还没等菲斯特询问结果,他就感觉到双丘上半的“谷口”处一凉,乌鸦的食指抵在了那里。这人的手比刚才的面具还要冰,又是在这样很敏感的位置,没打招呼的这么一戳,整得菲斯特浑身一个激灵。他察觉到有魔力从这手指汇入他的后方丘谷,显然对方不是在恶作剧,而是在认真检查。
“有轻微的撕裂,内部有不明液体的魔力‘侵蚀’,不过问题不大。”乌鸦作出诊断。
“涂些药就好了,”他从黑袍的袖兜里翻出一个小白瓶,示意亚瑟伸手,把小白瓶放到亚瑟手上。
“我来涂?”亚瑟一愣。
“我手凉。”
也对!他的手确实很凉,从刚才骑士的反应就知道,更别说戳到里面了。
“而且,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来帮他涂吧。多涂几次,再按摩一下就好。”乌鸦一手捂着脑袋,似乎有些头痛。
“啊?我……”亚瑟打开瓶塞,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花树的清香,里面是没有动用过的完好的白色软膏。
“这个东西……”
“呃!”还没等亚瑟说完,乌鸦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喂!你……”
屋子里,亚瑟和床上趴着光着屁股、扭过头的菲斯特面面相觑。
“那,菲斯特前辈,我来帮你涂药了!”亚瑟的语气里带着些询问的意思。
“好。”菲斯特比刚才要稍稍放松一点,毕竟少了一个人,而且金发少年不管怎么说也相对更熟悉一点。
亚瑟用食指和中指往瓶子里伸,抠出了一些药膏来,这药膏有些黏,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的确很香,而且这香味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椅子上放了骑士的裤子,亚瑟干脆在床边坐下,准备开工!
红发青年此时收回了手,重新抱着枕头,同意了亚瑟给他抹药以后,也没点重新扒开自己屁股的自觉性。亚瑟张了张嘴又闭上,他难以如乌鸦那般,淡定地发出“你自己扒开屁股”之类的命令。于是干脆上手,一手握上了骑士的臀。
操!
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手方一覆上去,亚瑟就感受到它的弹性!不只是弹性,还有力量感!都说翘臀的直男都很会抽插。这个样子的臀部肌肉就是进出运动力量的源泉。这屁股,怕是有一拳半厚,亚瑟拿自己的手掌比对了一下。所谓的一拳半厚,不是放在后腿根上丈量,而是以后腰为基准丈量的。换句话说,把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