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那么厚那么挺那么壮那么傲人,哪怕在这么一群筋肉帅哥面前也是如此。但是我们都呆站在台上,一时间谁也没有动作。
“怎么了?不好意思啦?”台下起哄道。
“那这样行不行?”说着,台下的骑士们开始撕起了衣服!‘滋啦’的衣料破裂声此起彼伏。健壮的肉体一一露了出来,从头到脚,连内裤也不放过,各异的雄根同样暴露在我们面前。有的脱了个彻底,干干净净一件不留;有的只留了双白袜子,青春健康、肌肉壮、鸡巴大的男青年,明明连臀部、鸡巴都给你看了,却还保留了一双白袜子穿在身上,明明已经一干二净地裸了,却还保留了一点继续脱、继续探索的可能性,我第一次觉得白袜子是这么色情的一种布料。
我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我的身后也被一根鸡巴抵住。我转过身跪了下去,舔舐起这根给我开苞的鸡巴,讨好式地舔,沿着青筋舔,沿着中直线舔,在茎身和阳卵交接处来回舔。直到把他的鸡巴舔得湿漉漉的,再次后入了我。
圆台竟然旋转了起来,我一边感受着伊德里安的操弄挞伐,一边看着台下健壮的骑士们。他们也看着我们,站成了一个圈,用他们熟悉的姿势开始自慰。有些只是简单的做手活,普通地站着撸管姿势,也能做得那么有男人味;有的做一些挑逗的动作冲着台上;转到霍尔斯时,他晃了晃硬起的鸡巴,挺起了奶白色的大胸,红润的乳头像是在向我打招呼;凯则看着队长操人的样子,一只手抠起了自己的后面;奥恩也盯着伊德里安的胸肌,龟头上早已吐出透明的液体。
我被翻转回来,视线回到伊德里安身上,他覆了上来,一记深吻之后,开始了狂风骤雨的拍打。我被压在地上,但他的手从后面环住我,把我紧紧箍在他身上,没有一丝逃走的余地。被这样强壮的肉体压制,被这样硕大的阳根爆操,我顾不上这样光天化日的环境,顾不上身边还有这么多人,我手抱着他的背,腿圈着他的腰,跟随着他的动作,止不住地呻吟起来。
……
当我被一炮内射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强壮的雄兽头领压在我身上喘气,我们的肉体还没有分离。这时台下的喘息声也达到了顶峰,我扭过头去看,骑士们一个个都濒临高潮,他们竖起的鸡巴在我的注视下接踵喷射了出来,在夕阳下,一圈的精液烟花,像是在给我们庆祝。
二蜜月
我是亚瑟,现在是亚瑟·卡尔斯莱。
我是平民出身,本没有姓氏,卡尔斯莱是伊德里安的姓。
一年后,我们举行了正式的婚礼。
伊德里安是独生子,据说因为我的事,他和家里大吵了一架。不过当我正式和他的家人见面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给我脸色。
贵族圈里的人都知道卡尔斯莱公子娶了一个比他小八岁的金发男妻子。他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婚姻很幸福,老公做到了他承诺的一切。
女王给他批了半年的婚假。我们住在一个独立的庄园,这样我就不用应付他的那些贵族亲戚。我们在庄园里骑马,他的枣红色大马名叫奥德赛,毛发油光闪亮,筋肉比很多人类都强。也就是这样的马能载得动伊德里安这么沉的身子。我刚接近的时候,奥德赛鼻孔还朝我喷气,前腿一蹬一蹬地,一副要踢人的样子,直到伊德里安大腿一夹,它才老实。伊德里安教我骑马,他坐在马上,牵着我的手,扶我上来,坐在他的怀里,握着我的手牵缰绳。
后来,我们还在马上做爱,他下身穿着马裤,上身裸着,腰带解开,而我就坐在他直挺挺的鸡巴上。我们就在庄园里骑着马走动,没有外人在,可以尽情地肆意地交配。我们本已磨合得很好的、鱼水交欢的肉体,在纵马的奔波下,简直像第一次一样陌生。在这种颠簸中,我甚至有时候被甩起来。马跑快了,他就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