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不一定要都像裴珏那样长才好。柳亦的肉棍天赋异禀,粗得刚好在宝儿的极限,每每抽插都让宝儿欲罢不能。才肏了两下宝儿就长着嘴开始娇喘,扭动着腰肢进退两难。
几声娇呼后,蜜穴收缩。柳亦眼瞧着宝儿翻着白眼失神了几秒,他刚想跟着攀上巅峰宝儿便撩起衣裙哆哆嗦嗦要站起来,肉棒骤然离开小穴,在空中震颤了几下。
他生起气来,一把拽住宝儿往下坐。宝儿没有防备,把肉棒吃到了底,刚高潮过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火热,两人皆爽得头皮发麻。
“公主又想做什么?”柳亦恶劣地握住宝儿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团子使劲揉搓。宝儿只得哀叫:“受不了了,绕了我吧。”
“公主好软好香。”柳亦含住她的乳头又舔又咬,一双大手牢牢按在她的腰肢和大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我晚些时候还有事。”
“不许走。”柳亦看着她半眯的眼,加快了顶肏的速度,嘴上依旧不饶人:“公主骗我的账可还没算呢,今夜我没说停公主就不能走。”
宝儿想起裴珏那张又冷又媚的脸,没一会儿意识又柳亦被狠狠肏散了。
“妖精。”宝儿恍惚地说:“今夜伺候好了,明日本公主就赎你出来回我公主府。”
柳亦看着她这副淫乱的模样,随即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肉棒九浅一深地顶撞着柔软的小穴。
“嗯…好深。”
宝儿爽得头皮发麻,小手抓着男人的头发,跟着他的节奏,奶子一晃一晃的。
柳亦被拽得疼了也不恼,只用唇堵住宝儿的小嘴,舌尖探入不断纠缠,分离时拉出好长一条银丝。
“公主真坏。”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宝儿翻着白眼不去听他在说什么。
待柳才人终于舍得射在穴里,宝儿早迷迷糊糊晕过去了。
裴珏冷眼看着一箱一箱的行李运进后院,周身气压低到几个搬东西的小厮绕道而行。
后院的柳亦身着一身红衣,张扬得仿佛今天是他大喜日子。他浑然不知自己被盯上了,正兴高采烈地理东西。
宁宝儿本来还在愁怎么过裴珏这关,瞧着柳亦这般高兴,心情也轻快了几分。
“公主看这樽花瓶摆在何处好看?”柳亦问她。
宝儿看他捧着花瓶小心翼翼的样子,心更软下几分:“这些事情叫下人做就好,你劳累一天了,坐下休息休息罢。”
“我不累。”柳亦笑起来眼睛弯弯地:“终于能和公主日夜相伴,有这些活开心还来不及呢,哪舍得让下人做。”
宝儿最喜欢他温顺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就想过去亲亲他,谁知刚走两步便撇见裴珏那一身白衣的影子,吓得楞在原地。
带男人回来裴珏本是管不了的,只是那天偏偏又答应了他要早回来颠鸾倒凤。现下不仅失了约,还带着罪魁祸首堂而皇之的进内院。按裴珏那种脾气,宝儿还真怵得慌。
裴珏果然一张脸拉得老长,按柳亦的话来说就跟谁欠了他万两银钱似的。到底是自己失约在前,宝儿只好干笑两声,盘算着怎么哄他出去单独补偿。
“裴某还以为公主何时招了驸马。”裴珏仰起头示意柳亦那一身红衣,又转而面对着宝儿,咬牙切齿道:“公主是想唱哪出戏?需要兴师动众请这么个戏子进府里日夜操练?”
裴珏这话说得可谓阴阳怪气,尤其最后四个字更是听得宝儿彻底死了诡辩的心。不过不用她烦心,裴珏早就想好了哄自己的方法。
“不过公主的私生活裴某无权过问,只是公主落下的课业不少。还请公主移步书房,容裴某好好为公主补课。”
宝儿认命地说了句是。给柳亦使了个安抚的眼色就低着头跟上了裴珏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