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我?哥哥,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宝儿笑着仰头将茶一饮而尽,接着说:“太子失踪的消息瞒得死死的,大范围找你是绝不可能的,几个知情的内阁大臣还以为是邻国细作干的。只怕等他们排查到这里,发现原来是温柔善良的宝儿公主囚禁了嫡亲皇兄时都得好多好多年后了吧。”
宝儿眼神闪了闪:“哥哥,宝儿只是想要你。得不到你的爱,你的身体也可以。”
“我们是亲兄妹。”宁裴轻声说道:“哥哥从小最疼你。”
这种话都是无用功了。宝儿的手攀上了哥哥的脸,附在他耳边,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一般:“现在该换妹妹来疼你了。”
宁裴的脸色苍白着,耳朵缺渐渐染上绯红。他仰起头,努力抑制喘息。不见天日的日子过久了,他的身体也逐渐虚弱敏感。
温暖的指尖触击皮肤,一寸寸点燃欲火,这种感觉短短半月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每次妹妹攀上他的身体时,心就疯了一样的跳动,很快便会出薄薄一层汗。
妹妹柔软的身体轻轻贴了上来,宁裴的思绪在这一刻炸开,情绪一股脑儿涌上顶峰,压的他几乎快要窒息。突然,一个毫无预兆的吻平静地落在他干涩的唇上。汹涌澎湃的洪水须臾间宁静,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心又开始疯狂跳动。
“哥,你硬了。”
是的。宁裴,你真是个混蛋。他想。饶是被囚禁着,双手双脚都铐牢着,不知道明天是活着还是死了,就算是这样也能对亲妹妹硬起来。
他闭上眼,两行热泪划过脸颊,没进衣裳,不过很快衣裳也被妹妹尽数褪去了。
宝儿握住哥哥的坚硬,熟练地上下套弄。红唇轻启,她舔上了前段泛起的晶莹,哥哥的唇里也适时的溢出一声性感的喘息。漂亮的粉色肉棒被白嫩的小手紧紧握住,一寸寸涨大,哥哥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灼热。
可哥哥仍是闭着眼,偏过头。
宝儿咬牙,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衣裳,捧住那对饱满圆润的酥胸,贴上了哥哥的肉棒。
宁裴瞬间睁了眼,他看见妹妹笨拙地用白包子包裹住了他,眨巴着双眼乖巧地上下,时不时地低头亲吻龟头,发出“啵”的一声。柔软的唇,柔软的胸,看得他的心也软了下来。
“宝儿,你不必如此。”他的语气颇为不忍:“脏。”
“不脏!”妹妹娇声说:“哥哥的一切宝儿都喜欢得不得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真假,宝儿更加卖力地上下,小嘴含住肉棒吞吐,霎时间整个房间只剩喘息和水声。
宁裴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仰起头张着嘴。快感的巅峰即将来临,他慌忙地想推开妹妹。锁链在这时发挥作用,任凭手腕被勒出青紫色的痕迹,他依旧动弹不得。痛觉没有冲散情欲,反而让他清醒着沉沦。
“宝儿!”
宝儿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果断选择忽略,继续低头拉紧快感的绳索。一声闷哼后,滚烫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随即被宝儿吃得一干二净。
宁裴的神色十分复杂,但在宝儿眼里,哥哥色情泛滥的样子无疑是无比迷人的。
“哥哥,宝儿明天再来陪你。”宝儿站起身穿戴整齐,也没忘给哥哥擦干净身体换好衣裳。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宁裴在幽暗的灯光里闭上眼睛,欲望的野兽恰恰睁开眼睛。
皇后生辰将近,宝儿出入皇宫的次数也渐渐多了些。
本就是春日百花齐放的季节,御花园的奴才今年又格外用心,万紫千红的花儿朵儿每每迷得宝儿驻足停留。
尤其是那几棵宝儿最爱的海棠,粉嫩的花一簇簇得开了满树,一抹抹绿色更衬得花儿鲜艳夺目。
温鸠作为内廷大太监,奉命来找宝儿公主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