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见宝儿被这男人三言两语地就要带走,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活像被人遗弃的可怜小狗。
好柳儿,等本公主回来再疼你。
想起裴珏那双手,那根粗硬的物什,宝儿心里苦涩,脚步却不停。
一进书房,宝儿便被裴珏压在案桌上动弹不得。那裴珏彻底撕开清冷公子的面具,像只饿急了的狼。他大手一扯宝儿的外衫就尽数脱落,握住宝儿那对圆润的大奶一阵蹂躏,更是对宝儿的求饶毫无反应,将脸埋在宝儿胸前又啃又咬,弄得宝儿不甚舒服。
“疼!裴郎轻点儿!”
裴珏听了这话,终于抬头,冷笑一声回道:“裴某一向怜香惜玉,换来的却是朝三暮四,现在甚至都登堂入室带到府里来了。仰慕我?,被皇帝大赞的状元文笔一字一句彰显清冷风骨,现下却颇为讽刺。
看着是裴珏在欺负宝儿,大汗淋漓的却是他自己。眼看着宝儿哀哀叫声要攀上高潮,他却停了手,用蓄势待发的肉棒磨蹭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女穴。
宝儿刚爽得落了泪,穴里尤空得难受,不禁扭动腰肢想送货上门。裴珏不满,挥掌拍向宝儿的穴口。“啪”地溅起水声,宝儿更是红了脸,嘴里不停叫骂裴珏混蛋。
裴珏听厌了,扯了几页文章拢成一团,塞进了宝儿的嘴图个清净。
满口墨水味儿宝儿不好受极了,刚想挣扎只听得裴珏慢悠悠低说:“再闹就上笔墨伺候。”
宝儿乖乖闭了嘴。
裴珏终于舍得让小兄弟进穴,粗壮的阴茎早已憋得紫红,前段更是水光闪烁,被吃进穴里后便快速冲撞起来。
宝儿又开始乱叫,裴珏已经无暇管她了。他满头大汗,上身单薄的白衣早已紧紧贴在肌肤上,那张平日冷惯了的脸盛满欲望,眼角绯红,微张着的嘴还时不时溢出几声喘息。
蜜穴终于吃得肉棒,绞得格外紧,湿滑的内壁一次次被顶开,爽得宝儿头皮发麻,口水浸湿了书页,一路流淌。
裴珏大开大合地肏干着,进到最深又抽出大半,带出来的淫水也打湿了垫在宝儿身下的一张张笔记。
他喜欢现在这样。宝儿被肏得翻着白眼,白花花的身子躺在他日日使用的书桌上,口水淫水汗水流得到处都是,好不淫乱。
兴致来了,他拿起笔沾上墨水,在宝儿的小腹处写下几个字,宝儿起身想看,却被拖着肏得没了力气。
裴珏难得这样,从上午肏宝儿肏到傍晚。宝儿瘫在塌上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倒是精神百倍,继续在书房写文章去了。
半夜时分宝儿口渴难耐,叫婢女点了灯奉了茶,低头仔细认了会儿字。“裴珏所有”四个字写得苍劲豪迈,怕是拓印下来做成牌匾,路过的人都要先夸字好。
这个醋精。
宝儿摇头,不是块做正头夫君的料。
宁宝儿第一次见公瑾就喜欢不起来。
那张帅到可以为非作歹的脸偏偏配上让人倒胃口的性格。饱满漂亮看起来就很好亲的嘴唇一张口就是各种尖酸刻薄又歹毒的话,每每碰见他宝儿都恨不得给他毒哑。
宝儿本是最乐意进宫的,可是那个艳鬼总是阴魂不散,每次进宫都要碰见,免不了又被他阴阳怪气几句,所以宝儿宫宴时都从偏门悄悄进来,压在边上吃吃喝喝,等差不多了再躲到皇后宫里直到晚上才走。
可惜今夜注定不能如宝儿的愿了。
公瑾一下车就看见了墙角那抹粉。他低笑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地晃到了宝儿边上,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公主鬼鬼祟祟的这是在躲什么呢?”
宝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道:“本宫方才瞧见只猫儿往这窜了,想着虽是春日到底还是有些阴冷,怕猫儿受冻,就来瞧瞧能不能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