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也不需要爱抚和拥抱,更不需要揉捏那劲瘦的腰肢,与浑圆饱满的臀肉。
手掌探入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中裤,抓住那一柱昂扬许久的尘根,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滑腻,他心中却无丝毫反感,察觉到那物紧张的颤动,竟还爱怜的摩梭了数下。
双修更不需要帮对方抚慰,毕竟阳物已被小周天刺激许久,只需维持此状便足够,余下快感不过徒增烦恼。
但——
管他呢!
谢云流恶狠狠的想,是李忘生先诱惑的他,既然如此,就该负责到底。
他仿佛要将对方吞吃入腹般用力亲吻着李忘生,抬手快速褪去两人身上衣物,将一旁小几上的金疮药摄入掌中,撬开盒盖露出其中上好的药膏,指节挖了三分之一出来,便去探身下之人的后穴。
察觉到对方身体随着自己动作颤抖不已,谢云流略一迟疑,终是狠了狠心探入一指。
——我是为了救他,这是双修的必经之路。性命双修,阴阳圆融,性为命根,命为性蒂,断不容以偏废也……并非我有私心。
倘若他没难以自控的亲吻身下之人,这话或许能将他说服。
整个过程中,李忘生都异常认真的配合,让抬腿便抬腿,让放松就放松,只一双迷蒙双眸始终望着他,双唇早在刚刚的亲吻中变得红肿,随着呼吸轻颤,无声控诉着谢云流方才的失控行为。
谢云流不敢再看,也不敢多想,他此刻再无法说服自己只是单纯想要助他疗伤——他承认,自己仍对身下之人有着刻骨的渴求。原来昔年那些隐秘的渴望,并未随着时间流逝、年龄渐长而消解,反而越酿越醇,压抑堆叠在心底深处,一个不慎就要破土而出。
但如今再醒悟,又有什么用呢?
从年少到白头,已蹉跎了那么多年——甚至李忘生可能已有了心仪之人,他这个离经叛道、经年不见的师兄,又算得了什么?
思及此,谢云流心中又生出几分戾气来,手指草草扩张了数下,便将人一把抱起,令他自上而下坐入。
身下之人早已被撩拨的情动,由着他动作,没有丝毫挣扎。有药膏润滑,进入的时候并没受到多少阻碍。然而那处毕竟不是用来承受的地方,又是如此困难的坐入,入到一半时,李忘生还是痛的面色一白,扶着他的肩膀艰难喘息着。
谢云流抬眼看向他,眸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样深沉的目光令李忘生心头一悸,呼吸越发凌乱。汗水自清俊的脸庞上渗出,溅在谢云流胸口,又顺着本就汗湿的胸膛向下一路滚落。
他的视线克制不住顺着那汗珠向下,喉结滚了滚,不再犹豫,狠狠心向下一坐到底。
“呃!!”
喉间的痛呼被骤然撞入的硬物彻底撞散,李忘生猛地仰起头,按在谢云流肩头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谢云流忙将他搂入怀中,安抚性去亲那几乎挣出弧线的颈项、裸露在外的喉结,语气中带了几分恼意:
“急什么!”
李忘生急促的喘息着,试图平复被异物入侵的痛感,身下那处却因先前的小周天刺激仍昂扬着蹭在谢云流小腹上。他喘息片刻才回过神来,雾蒙蒙的眸子望向谢云流:
“师兄走了那么多步,这最后一步,总要我主动迈出才好。”
“……”谢云流简直不知该说他什么好,平时脾气那么和软的一个人,偏要在不该逞强的时候逞强——心里原本升腾起的几分怜意被破坏了个彻底,他恨恨然道了声“好”,抬手握住他劲瘦的腰肢,道:
“既如此,便动给我看吧!”
“?”
李忘生眨了眨眼:“怎么动?”
“这也要我教你?”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