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低下头在茎身上亲了亲。
李忘生颈项上顿时挣出青筋,忙抬手去推他:“师兄不可!那处怎能——”
【谢云流】却不理他的推拒,一手按住他乱动的左腕,顺手在麻筋上点了点,卸了他这只手的力道,另一手扶着那尘根,张口将头部缓缓吞入,温柔的含了含。
过于陌生的刺激让李忘生整个人激烈颤抖起来,身下那处也终于抛却顾虑,卓然挺立,突突搏动着彰显存在感。
感觉到口腔中满胀的感觉,【谢云流】以舌尖在那细小的入口处轻巧的绕了个圈,抬起头,有些得意的用手指在尖端弹了一下:
“瞧,这不是很精神吗?”
被迫亲身体验这一步的谢云流目瞪口呆:
还、还能这样?
李忘生所言观微阁中的书册,他之前也曾读过,只是当初嫌那玩意儿污糟,草草翻了一遍便束之高阁。真正实践便是在上一次的码头上做的——虽然实操之人不是他,但也与他无异,结果可以说是极为糟糕。
可这家伙——
被【谢云流】引领着爱抚忘生的身躯时,那花样繁复的娴熟手段让谢云流不由叹为观止: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儿学的。
该不会是在东瀛的二十几年……
不!绝无可能!
谢云流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就算再自暴自弃,也绝对不会自甘堕落。从发现自己对师弟的感觉之后,便是过尽千帆皆不是,他的爱恨只会基于此一人,根本不可能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学来的手段?
正乱七八糟的动着这些念头,身体的主人已经再度俯下身去,将那生机勃勃之处纳入口中,察觉到李忘生的手不再乱动,只克制的垂在身侧抓挠身下的氅衣,【谢云流】收回桎梏他手腕的手掌,转而安抚性的在他腿侧、腰线等处往来揉弄。
耳边萦绕着忘生难以克制的暧昧低吟,口中是属于心上之人勃勃跳动的尘根,掌下按着的是师弟常年藏于衣服内的柔韧肌理……诸般刺激叠加,致使谢云流口干舌燥之余,心中又隐秘的生出些许不服输来:凭什么这个家伙能如此游刃有余的摆弄师弟,而他却连理论知识都学不好?
这可不行!
谢云流打叠起精神,有心想要偷师,视线却总不自觉被李忘生展现出的诱人情态所吸引——这般靡丽的模样,便是在过往的梦境中都少见,与上一次隐忍倔强的模样亦不相同,是全心全意交付了信任、恋人之间才能瞧见的信赖模样。
是他的忘生……
——可为何……不是我……
谢云流心底升起滔天醋意,即便自知眼前都是未来的幻境展现,他才是外来的那一个,但——就是不甘心。
眼角余光瞥见李忘生双颊弥漫开来的艳色,以及因剧烈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胸前两点,谢云流下意识伸出手去,在那敏感的红珠上拨弄了几下。
“呃……师兄……!”
上下两处敏感之地都被触及,李忘生再也克制不住,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氅衣,腰背弓起,慌乱地抬脚踩在了【谢云流】肩上,“不……我……我……”
察觉他的挣扎,【谢云流】便知他到了临界之处,最后在那尖端刺激了一下,骤然起身吻住了他的双唇,将所有拒绝与呻吟声尽数吞入腹中,下方则以手拢着重重套弄几番,便察觉身下人剧烈颤抖起来,周身力道尽卸,释放出的湿凉液体尽数被拢入他掌心当中。
“呼……”
李忘生失神地躺在黑色的氅衣上,抬臂掩在眼前,不敢让师兄瞧见自己此时的模样。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之声,跟着腕上一热,手臂被挪开,是【谢云流】再度凑上前,安抚般亲吻着他的唇瓣,脸颊,眼睑……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