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雁翎刀并不是神兵利刃,而自己的弯刀虽然也非神兵利刃,但却也是名匠打造的,决不是一把普通的雁翎刀所能劈断的。
就在他这一惊尚未结束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居然从肘处断开,脱离了肢体。很快鲜血便如箭一般涌出,喷到了陈霁云那本已满是鲜血的身上。陈霁云被热血一溅,心神稍稍一震,本已抡起的刀便停了下来。
慕容群虽然被斩断了一只手,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趁陈霁云稍一分神之机,连忙纵身一掠,逃出战圈,然后飞身逃离镖局。
而宋嫣霞却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便没有去追慕容群。而陈霁云在一刀斩掉慕容群的手臂后,并没有清醒过来,反倒再度挥刀劈向了宋嫣霞。
宋嫣霞当然未料到陈霁云会劈向自己,所以全无防备,幸好杨逸风早有准备,他早已大喊道:“嫣霞,小心陈霁云,他已失去理智了。”
杨逸风喊得并不算及时,但这却救了宋嫣霞一命,就在这一瞬间,宋嫣霞向后一闪,避开了陈霁云那致命的一刀。但刀虽避过,刀风却没能避开。
宋嫣霞本来已被陈霁云那一刀所骇,如今又被刀风所伤,自然是方寸大乱,竟然不知挥剑抵挡了。陈霁云已再次冲向了她。
眼看宋嫣霞将命丧于陈霁云之手,站在屋内的杨逸风和小青不禁同时大叫了起来,这叫声自然是无法阻止陈霁云那无可抵挡的一刀的,但却令陈霁云心神一乱;他四下望了一望,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一胀,便晕倒在地……
等陈霁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他已经不在镖局了,而是在一辆马车上。他身上的血早已被擦得干净,衣服也换了一件。小青正在坐在他的身旁,用一个湿毛巾给他擦着汗。
而在小青的身旁,则坐着宋嫣霞。此时的她脸色苍白,神情有些呆滞,虽然裹着棉披风,但却似乎还是很冷。杨逸风则一脸愁容地坐在她的身旁,此时他看到陈霁云醒了,面上才稍微挤出了点笑容。
如果不是宋嫣霞那种表情,陈霁云一定会认为昨天夜里的恶战只是一场恶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红翼堂的人是怎么被打败的?”
杨逸风闻言,稍稍一怔,半天才道:“这自然是因为霁云兄制住了那老头,使得他们投鼠忌器,我们才能侥幸获胜。”
小青闻听此言,不禁看了杨逸风一眼,随即微点了一下头,因为她已明白了杨逸风为什么不对陈霁云说实话了。
陈霁云想了想,却道:“昨天我是怎么晕过去的,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只朦朦胧胧记得我好像又杀人了。”
杨逸风不禁淡淡地笑了笑,道:“在江湖上杀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尤其是干我们保镖这一行更是在刀口上过日子,霁云兄以后会习惯的。”
陈霁云闻言,却不禁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对了,杨兄,你是怎么发现那发者有问题的?”
杨逸风勉强一笑,道:“这自然是因为霁云兄说感觉到了杀气,所以我就特别的小心。那老头掩饰得的确很好,虽然他管嫣霞叫大小姐,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宋大伯虽与刘员外交厚,但刘员外家的下人未必就会了解宋家的情况。
“但我还是怀疑那老头,只因镖局关了门,很显然是出事了,那老头既然经常出门办事自然也会清楚这一点,正常情况下一定会先去通知刘员外和剑豪大哥的。如果剑豪大哥真在刘家的话,那他一定会让钱镖头或赵镖头过来看一看的,而那老头居然直接赶马车来了,这岂不是很奇怪?”
陈霁云闻言,不禁暗自佩服杨逸风,而这时一直默默无言的宋嫣霞却突然道:“难道仅凭这一点你就可以断定那老人是红翼堂的人。”
杨逸风道:“仅凭这一点当然还不能断定,于是我便切了那老头的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