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霁云实在没有想到这杀手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禁愣住了,好半天才道:“你看起来并不像坏人,为什么要做杀手?”
那黑衣人闻言,竟笑了起来,道:“你还太年轻了,有很多事你都不会明白的,在江湖上的人,哪一个不是双手沾满了别人的血,所以我杀他们也并不算是做恶。”
陈霁云道:“可是这几个人还很年轻,他们纵然不是好人,也绝非大奸大恶之徒,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那黑衣人道:“什么叫大奸大恶?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你知道这洛阳四少平日里都做过什么吗?他们表面上都是彬彬有礼的风流公子,可是你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被他们糟蹋了吗?有多少人家的传家宝被他们强占了吗?”
陈霁云不禁一阵愕然,因为他确实不清楚洛阳四少都做过什么。他道:“可是你杀了这么多人,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儿愧疚吗?”
那黑衣人道:“没有!”
陈霁云不禁再次怔住。
那黑衣人道:“你可能觉得我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不错!我的确是一个恶人,所以将来被谁杀死,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陈霁云看了他一眼,道:“我不想与你说这些了,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来杀这些人的?是不是魔爪鹰王?”
黑衣人道:“你不必瞎猜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宋天青并不只是飞鹰帮一个对头,而我从来都不过问雇主的身份,只要有人出钱,我就会替他杀人,别的一概不管。”
他说完话后,身形一闪,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窜出了树林,片刻之间,便踪迹不见。如果不是自己的咽喉的血迹未干,地上还有几具尸体的话,陈霁云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陈霁云也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走回天盛镖局的。回到镖局之后,他便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宋天青,宋天青听了他的话后,却并没有太过震惊,因为栽赃嫁祸这种卑鄙的伎俩他早已是司空见惯了。
不过,这件事却还是让他很头疼,因为洛阳四少的家人在洛阳的势力非常强,而且都不是什么讲理的人家,此番他们家里死了人,又如何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些,宋天青立刻叫来了杨秋白和胡金彪前来商讨对策。胡金彪听完宋天青的话后,不禁道:“大哥!有什么事咱们兄弟一起担当,我就不信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
杨秋白闻言,道:“三弟!我们现在已有了飞鹰帮这么一个劲敌,如果洛阳四大家也来找我们的麻烦的话,那我们就等于腹背受敌了,所以我们还是要尽量稳住他们才行。”
胡金彪道:“二哥!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在洛阳城里谁不知道这洛阳四大家都是些什么人,跟他们有什么道理可讲。”
这时,宋天青道:“如果不是飞鹰帮这个劲敌正在伺机而动的话,洛阳四大家也未必就敢惹我们天盛镖局,但是如今这情形,想必洛阳四大家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不来找麻烦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的拖一拖,只要不让他们联起手来,对我们就有利多了。”
众人闻听此言,都点了点头,但杨秋白却突然道:“大哥,你说洛阳四少被杀是陈霁云亲眼所见,而那杀手为了栽赃我们,也没有杀陈霁云。这不太符合情理呀!”
宋天青道:“二弟有何见解?”
杨秋白道:“那杀手如果留下陈霁云,那么陈霁云就会将他栽赃杀人的事告诉我们,我们与洛阳四大家对质之时,我们便会有理有据,这样我们便不容易发生冲突了。那个杀手既然要栽赃我们,为什么不索性杀了陈霁云,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候我们不但事先毫无准备,而且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没有杀人,岂不是更容易与洛阳四大家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