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个锦袍公子微微一笑,道:“我们的马也累了,让它们歇歇脚吧!”
那个提枪的人道:“公子,前面不远就是开封城了,我们到了城里再歇息也不迟呀!”
那锦袍公子道:“城里面人那么多,我们到了那儿,恐怕想歇也歇不清静,不如在这儿呆上一会。何况这儿的景致也不错。”
他说着话,便下了马,另两个人见状,不得不下了马。小二早已迎了下去,那公子吩咐小二弄点水来饮饮马,便与两人径直进了店里。
方才陈霁云只是向他们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得十分仔细,此番他们走了进来,陈霁云才发现那锦袍公子不但相貌堂堂,而且气度非凡,虽然他只是随随便便的走进店中,但却有一种说不出威仪;他的衣着打扮也并不十分华丽,但他的身上却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这高贵却不同于那种身份地位的高贵,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尊贵。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他为什么会有如此尊贵的气质呢?
陈霁云在心底里问着自己。从另两个人的衣着打扮来看,他们应该是江湖人,但一个江湖人又如何会有如此高贵的气质呢?
陈霁云想不明白,他也看不出这些人武功有多高,但是他相信这几个人定然不简单。
那公子身边的两个人已把刀枪放在了桌子上,而那公子也把一柄绿鲨皮剑鞘、黄金吞口、形式古雅的宝剑放到了桌子上。
这柄剑无疑是一柄名剑,但是陈霁云方才居然没有看到这柄剑,并不是因为这柄剑不显眼,而是因为那公子的尊贵气质完全掩盖住了这柄剑的锋芒。
他们在这里停下,看样子不过只是想歇歇脚而已,所以他们没有叫酒菜,只是让伙计沏一壶茶。像这样的小饭店,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茶,而这位尊贵的客人却全不在乎,等那茶上来之后,他却品尝得津津有味。
陈霁云本想就此离去,他一向不愿与人交往,更不愿意多事,方才他已发现那公子竟看了他几眼,若是平时他遇到这种情况,早就溜走了,但今天不知为什么他却偏偏想多看那公子一眼。
那位公子却发现了他正在看着他,不禁微微一笑,道:“小兄弟!看你的样子也是一个出门在外的人,不如过来坐着一起喝杯茶如何?”
陈霁云闻听此言,面色微微一红,却道:“多谢公子相请,不过在下还有事,先……”
他的话尚未说完,门外却来了一辆八匹马拉着的大豪华马车,马车的周围也有八匹马,而马上则坐着八个黑衣骑士。
由于店门前的道路并不宽敞,那位公子他们的马又栓在店门前,所以这辆大马车想通过这里并不是十分容易,车夫只好把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停下后,车里便传来了一声娇叱:“为什么停车?”
那车夫回话道:“有三匹马挡着路了。”
这时马车的窗帘轻启了一道缝,一个身着红衣的娇俏小鬟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道:“这是谁的马?”
那个正在饮马的伙计立刻陪笑道:“是屋里面三位大爷的马。”
他的话音才刚落,却听车里一个少女的声音道:“管他是谁的马,挡了本姑娘的路,都给我杀了。”
这声音虽然缓慢,但却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命令,靠那三匹马最近的骑士已拔出了雪亮的刀,准备屠杀这几匹马。然而就在这时,公子身旁的黑衣大汉已如一道闪电般窜了出去,速度之快,就连陈霁云都不禁为之一惊。
只听他大喝道:“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杀我们的马?”
这一声简直如平地惊雷,任何人听了都难免心头一惊,但那个黑衣骑士却面不改色,仍是一刀挥了下去。但那黑衣大汉又哪能容他杀害自己的坐骑,粗手一挥,竟将那刀锋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