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风点了点头,道:“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虽然小师弟看过你的功夫,但你的招式变化神鬼莫测,就算小师弟习武天份再高,也不可能对你的招式了然于胸。但他却能提前预判你的招数变化,这只能说明是真如神功赋予了他这种能力。”
陈霁云闻言很是惊讶,道:“天下间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武清风道:“当然有了!师父不常对我们说武功其实是一种神通,只不过后人练得不够到家,因此才显得很普通了。”
这句话的确是他们的师父曾说过的,但陈霁云对这句话的印象却并不深刻,因为对他来说什么神通武功这些概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刻苦练功。
此番听二师兄提起,他才觉得这句话很有深意。
武清风道:“就像大师兄所练得圆融大法,天下间任何武功招式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他一看便可以学得。试想,如果不是我们知道有这种武功,还不一样会以为这是一种神术。”
陈霁云点了点头,道:“虽然师父常说武功没有高下之分,但我还是认为大师兄的圆融大法是要比我的无量心经厉害。”
武清风却摇了摇头,道:“你错了!圆融大法虽然神奇,但却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的无相神通都不逊色于它,更别说你的无量心经了。”
陈霁云闻听此言,不禁一怔,道:“怎么?你是说无量心经比圆融大法和无相神通更厉害?”
武清风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三个人所学的武功,无量心经是最厉害的。这是师父曾亲口对我和大师兄说的。”
“真的吗?”陈霁云却有些不信。
武清风道:“当然是真的了。”
陈霁云却道:“那为什么我打不赢你和大师兄?”
武清风道:“那是因为我比你入门早,年龄也比你大。”
陈霁云与武清风谈着谈着,不知不觉间已过了中午,这时陈霁云才想到自己还应该去干活呢,于是便让武清风呆在这里,自己到肉铺去。武清风却不肯,非要与他同去不可,陈霁云拗不过,只好同意了。
不过,他却觉得二师兄不应该穿这么脏的衣服去那里,那样会被人疑做是叫化子的,于是便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武清风,让他穿。
谁知道武清风却不换,他说:“你个子比我高那么多,你的衣服我若是穿上了,别人还以为我套上了个麻袋呢。”
陈霁云觉得事实正如武清风所说,武清风比他矮近一个头,而且身材十分瘦弱,根本穿不起陈霁云的衣服。这令陈霁云既心疼又奇怪。他心疼的自然是二师兄受了不少苦,奇怪的却是他记得以前武清风并没有这么矮呀!
他们走在街上时,陈霁云终于忍不住问道:“二哥!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矮呀!现在怎么……”
武清风闻言,不禁道:“你可真笨!我们已有两年没见面了,这两年你又长个了,而我却没有长,所以你看我就觉得没以前高了。”
陈霁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不信,因为这两年,他并没有再长多少,所以他还是很奇怪,但却没有再问。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走到了傅记肉铺,而武清风的手里还拿着那根细竹竿,陈霁云实在不明白他腿脚好好的,拿这么根破竹竿干什么,但也不好多问,只好由他去罢。
他们一同进了肉铺,牛老二见了陈霁云,才刚想说话,就发现了他身边的武清风,不禁怒道:“出去!出去!你这叫化子到我们肉铺来讨什么骨头?”
武清风闻听此言,却是一笑,道:“你这小子好没见识,看大爷我身上破烂就以为我没银子?告诉你,本大爷来此正是要买你们这个肉铺,如果谈妥了,大爷我就是你的新老板了。”
他说着话,一挥手,摸出的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