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白色的缎带如银龙一般飞了过来,正好卷住了樊钟麟的手臂。樊钟麟心下一惊,同时手腕一转,那缎带立刻断了。
而与此同时,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却刺向了樊钟麟,这一剑疾快无比,樊钟麟已来不及招架,只好向后躲闪,但来人的剑却似乎已算准了樊钟麟的躲闪位置,闪电般地跟了过来。
若是换了旁人,必定会死在这一剑下,但樊钟麟却是剑神,这世界上还没有谁能用剑杀掉他。就在来人的剑已将刺中他时,他的剑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划破了来人的银裘。这竟是同归于尽的剑法!
来人大惊之下,只得收剑向后疾掠,才勉强避开了樊钟麟的这一剑。
但来人显然还不甘心就此罢手,又闪电般的疾刺出了十几剑,每一剑都是奇险无比的绝招,但樊钟麟却将这十几剑一一化解。
而独孤忍却早已趁机逃走了。来人见独孤忍已走,又刺出了几剑,然后虚晃一招,飞身而去。她的身法是那么轻盈美妙,在这四周银白的雪地里,就如同仙子在云端上翩翩起舞一般,但刹那间,这如画的美景便已不在,因为来人已是踪迹不见。
这时,那些黑衣人已是逃的逃、死的死,余下几个伤者也被黑衣大汉和青衫人所杀。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都不弱,所以黑衣大汉和青衫人也受了伤。但是他们还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只不过他们没有看清刚才来人是谁。
青衫人不禁问道:“公子,是谁把独孤忍那魔头救走的?”
樊钟麟擦了擦脸上的汗,道:“从她的身法上,你们应该看得出来。”
青衫人闻言,不禁一惊,随即试探着问道:“难道那人是玉修罗?”
樊钟麟点了点头,道:“除了她以外还有谁会有这么美妙的轻功身法?!”
黑衣大汉闻言,道:“可是杨无忌不是让他杀独孤忍吗?她为什么不但不杀独孤忍,反倒救了独孤忍?公子,这是不是说明杨无忌真的和阴山群魔勾结在一起了?”
樊钟麟却摇了摇头,道:“玉修罗并没有要救独孤忍,她只不过是想杀我而已。”
青衫人闻言,不禁一怔,道:“公子,此话怎讲?”
樊钟麟叹了口气,道:“杨无忌的确是让她杀独孤忍,而她之所以没有去做,只不过是希望留独孤忍一命来杀我。刚才她也不是救独孤忍,而是觉得找到了杀我的好机会。”
青衫人道:“我看她每次见了公子,说话都很客气,又为什么非要致公子于死地不可呢?”
樊钟麟道:“这很简单,杨无忌为了打败我,这七年来苦心练剑,想必是对她有所冷落。这样自然会使她迁怒于我,她一定认为是我害了她,所以她处心积虑想让杨无忌胜我,今天她之所以去找我说那些话,就是想打击我的信心。而杨无忌这次又败了,那么她以后的生活一定还会和这七年一样,所以她才会如此不惜一切代价的来杀我。”
黑衣大汉闻言,不禁也叹了口气,道:“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呀!”
樊钟麟点了点头,道:“尤其是像玉修罗这样的女人,在她的心里几乎没有什么是非正邪之分,她所关心的都是她自己是否幸福快乐。杨无忌如果不遇到这样的女人,也许不会像今天这样偏激;当初大师兄就曾极力反对他和玉修罗在一起,结果不但没能阻止他们,反倒让杨无忌在心里记恨于他,看来这就是杨无忌的命,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他说完话后,竟不禁叹息了起来。而青衫人与黑衣大汉也是唏嘘不已。
陈霁云在看罢樊钟麟与杨无忌的巅峰之战后,并没有立刻回去,他本就不想让樊钟麟发现他,所以走的很慢。而且观看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战,亢奋与激动消耗了他很大的精力,所以他便找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