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骂了,和朋友闹矛盾了,他就会回家一遍遍折腾宁浩初。
他觉得,凭什么。
凭什么宁浩初生来就有父母的宠爱。
凭什么弟弟没有自己优秀还能博得所有人青睐。
凭什么自己在自己家就像个外人。
他把那些不满愤恨通通化为精液,摧毁一切的欲望深深扎进这个令他羡慕嫉妒恨的身体里去。
他精力旺盛又持久,经常肏得宁浩初又哭又叫还不罢休,做到最后往往以宁浩初晕死过去才告终。
宁浩初不敢反抗,一是被亲哥鸡奸这种事他说不出口,二是他见过肖景发脾气的样子,他不会放过自己。
现在,他毫不顾忌地把弟弟压在人来人往的巷子里就要开肏。
他颤声道:“哥……我们回家弄好吗?这里好多人。”说到最后已经是哀求,肖景顿了一下,反而开始解他的裤子。
看到他两腿之间的光景,肖景不屑地嗤笑一声:“怎么,不是爽得很?”
宁浩初鸡巴已经高高竖起,一飞冲天,后穴口还红肿着,塞着一个精致的肛塞。
只有当事人知道昨晚这里到底被灌了多少精液进去。
今天他上体育课的时候腿都在发抖,每动一下肛塞就会摩擦内里的软肉,哥哥今早警告他不准让精液流出来,他只好一边上课一边夹紧了大腿。
雪白的大腿不住战栗,上面还印着昨晚青红的指痕,他咬紧下唇不让自己骇得哭出声。
这幅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反倒激起了肖景的凌虐欲。
他沉声道:“转过身去,自己扒开。”
宁浩初还在试图挣扎,说服他回家再解决。
肖景不耐烦地把他翻了个身,对准后穴狠狠扇了一巴掌。
“嗯啊……”肛口红艳更甚,小小的肛塞又微微陷进了些许,泄露出一丝淫靡的乳白。疼痛与快感并存,宁浩初觉得自己要疯了。
肖景看他没反应,又给了他臀部一巴掌:“自己掰开!”身前的人还是毫无动静。
一下又一下,“啪啪”声在幽深的巷子里很是清脆,宁浩初的屁股都高高肿了起来,肛塞也掉到了地上,后穴被长时间插入已经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红艳艳的o形,丝丝缕缕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溢出,甚至还掺杂了尿液,滴落在大腿上,脚踝上,和满是青苔的肮脏角落。
如果有人此时经过这里,就能看到一个屁股和大腿流满浓精的高中生,被人按在墙上肆意玩弄。
宁浩初第一次被迫在公众场合做这样羞耻的事,死也不肯自己动手,又不敢反抗,趴在墙上哭得背部一耸一耸,漂亮的蝴蝶骨像是马上要振翅飞去,脊骨如同一节节起伏的山峦,肖景贪婪的目光从蝴蝶移到山峦,滑过层峦叠嶂,经过一小汪山谷,到达了饱满的山丘。
鲜红的五指印在雪白娇嫩的屁股上,犹如雪地里的一抹殷红,寒梅堪堪伸向了更隐秘的洞穴。
宁浩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哥用眼神鸡奸过一遍,他只觉得背后一凉,肖景的鸡巴已经结结实实捅到了最深处。
已经被彻底肏开的屁眼没怎么抗拒就轻松把他尺寸惊人的鸡巴含了进去,并条件反射地吮吸讨好。
肖景道:“下面吸这么紧,你也忍不住了吧?”一边说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啊……”过度纵欲的身体再也经不起这样猛烈的撞击,他的腰腿都在发软,难以支撑。肖景却顶得一下比一下凶猛,一下比一下深入,将他牢牢钉在了墙面。
他甚至看到随着肖景的撞击动作,自己的小腹上浮现出了可怕的、圆圆的凸起。
肖景像是也发现了这点,捉住亲生弟弟的手放在那可怖的凸起上,隔着层肚皮,摸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