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浩初崩溃地摇头,想要挣脱,却完全无法逃脱身后人的禁锢,突然,肖景深深一顶,顶到了他的敏感点,对准那点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宁浩初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被顶弄得双目失神,嘴里嗯嗯啊啊。
“哥……嗯……你轻点……”
“好爽啊……嗯哥哥干我……再用点力……”
“我是……嗯……哥哥的小母狗……”
肖景很喜欢听他在床上叫哥哥,几乎是本能地,他脱口而出这些曾经被翻来覆去折腾才肯说出的话。
直到肖景轻轻耳语:“爸妈知道你被自己哥哥干也会这么爽吗?”
呻吟戛然而止,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落在喉咙,又被咽下去。泪流满面。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会说出那样羞耻的话?
以及……如果有天被爸妈知道了会怎样?
他本能地感到危险和恐惧。
在这样的紧张氛围中,后穴不自觉绞紧,他感到一股熟悉的热流射进了肠道的最深处。肖景却没有立即拔出去。
“咔嚓”一声,他这幅任由肏干的模样被肖景照了下来。
照片里的男生转过头,双目失神,嘴角裂了一个小口,是他昨晚激烈口交的证明,可怜的后穴牢牢插着丑陋的阴茎,怎么也挣脱不开,肛口也已红肿,大腿和屁股上还流着精,雪白的屁股一片通红,似乎已经被肏傻了。
肖景看了又看,满意地拔出来,带出了一声轻微的“啵”。他俯下身捡起肛塞随便擦了擦,重新塞回弟弟体内。
宁浩初还沉浸在高潮里久久回不过神,肖景突然觉得自己下腹有点紧。
稍微解决一下好了。
他命令道:“转过身,蹲下。”宁浩初的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
他乖巧地蹲下,将尺寸惊人的阴茎费劲地塞进嘴里。他给肖景口过很多次,他正要像以前一样用舌头去伺候这个大家伙时,突然尝到了一股热流。
腥臊,滚烫,清澈。
他感到不对,正要条件反射地吐出来,却被肖景捏住了下巴,冷冷道:“咽下去。”
从小备受宠爱的宁浩初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耻辱让他眼睛里泛起了水光。无法吐出,他只能被迫咽下了还混合着精液的尿液。
温热的尿液从他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到胸前,继而流遍了全身。
肖景最近有点上火,下午喝了不少水,嘴里又苦又骚,他只觉得一泡尿的时间怎么这么漫长,怎么还没尿完,还没尿完。
结束后,肖景才满意地抽出来,将余下的尿液在他白皙的脸蛋上擦干净后,才把宝贝收进裤裆。
他对这个肉便器还算满意。
背起书包,他给还在失神的弟弟套上裤子,把手上的体液随便擦在了这个家里宠爱的幺子身上,道:“回家吧,爸妈还在等着我们吃饭。”
饭桌上,盛荷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宁浩初:“小初啊,江雨眠最近怎么不来家里玩了啊?”
江雨眠是宁浩初的同班好友,经常一起打球后来宁家冲凉洗澡吃饭,有时甚至还会留宿。
人如其名,江雨眠性格温和沉稳,举止斯文,很得宁家父母的喜爱。
宁浩初闷闷扒饭:“没怎么,最近考试多,他忙着复习呢。”语气中带了一点不被发觉的撒娇抱怨之意。
肖景瞟了他一眼。
宁浩初像是怕被发现什么端倪一般,飞快地别过头去夹菜。
呵。
宁浩初觉得,江雨眠长得好看又性格温和,成绩也不错,比自家哥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夹紧了屁股,感到那里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