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爱情。”
“小样!你懂什么是爱情吗?”邵波打趣道。
古大力在话筒那头叹了口气:“懂的!懂的!”
“大力哥,你处过女朋友吗?”邵波微笑。
古大力沉默了几秒:“还没。”
“哦!那么男孩,你就赶紧睡吧,有什么事我们再打给你得了。”邵波没和古大力继续瞎掰,主动挂了线。他的神色依然和往日一样,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但我知道,他的内心世界里,正在尝试一层一层地剥开什么。只是他想解开的谜团究竟是什么,他暂时没有告诉我。
“邵波,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我将座椅往后移了移,这样,我就能更好地观察邵波,而不是坐在副驾座只能扭头看到他的侧脸而已。
邵波笑了,但并没有扭头:“沈非,我是刑侦出身,其实刑侦工作首先要学会质疑,对各种线索线头的敏锐捕捉。换句话说,就是多疑。尽管,我已经离开警队好几年了,但这毛病却改不掉,也不想改。”
我“嗯”了一声,几年前初次走入我的诊所寻求心理咨询的那个邵波历历在目。他从小的理想就是从警,他的祖父是我国第一批派往苏联学习刑事侦查的公安中的一员,他的父亲是某重镇已退休的公安系统领导。而他,刑警学院高才生,加入警队干的也是刑侦,一颗本应该冉冉升起的警队新星,却因为某个不方便提起的原因早早陨灭(邵波故事见拙作《黑案私探社》)。但在他身上,随时都能捕捉到一个警察的影子,尽管他已不再是警队的一员了。
邵波苦笑着:“正因为这些多疑,让我习惯性地把很多东西串联起来,相关的,不相关的。沈非,目前我有一个可怕的怀疑,正在被一步步地印证,但这一怀疑,又太匪夷所思了。所以,请你容许我继续保留一段时间。一旦有了进一步的证据证明这一系列怀疑的真实性,我答应你,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拉着我走入你目前所怀疑并深挖的案件吗?”我问道。
“是的,不过这案件也可能与你有关。”邵波答道。
我没再说话,将椅背放低,微微闭上了眼睛。其实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并不是谬论,之所以我与邵波、李昊能成为好朋友,因为我们骨子里都有自以为是的所谓正义,以及对未知事件的强大好奇与渴望主导。汽车开得很稳,朝着罪恶留存过的地方驶去。我想,我愿意接受邵波的邀请,因为,我需要一些事情,将自己的注意力吸引开。关于文戈的过去,以及邱凌、尚午……太多谜团。而乐瑾瑜的情愫,我害怕,也惶恐着。
我知道,我是在用一种自以为说得过去的理由,让自己再次躲避需要面对的一些事情。
11
gps引领着我们的车开到那幢位于郊区的小诊所附近,已经凌晨1:30了。警车上闪烁着的警灯,好像黑暗中精灵眨着的眼睛。邵波把车停到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我俩缓缓走出,并拨通了李昊的电话。
“我和邵波在你现在出警的凶案现场。”我小心翼翼地说道,因为我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肯定是李昊低吼着的责备。
“哪个位置?看得到我的车吗?马上过来一趟。”李昊紧接着说出的话让我觉得很意外。
“能看到你的车。”我回答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说要我和邵波现在过来?”
“是的,赶紧!”李昊声音很大,说到这里,就听到不远处他的叫喊声,“这边,这边!沈非,这边!”
我和邵波面面相觑。
“过去吗?”邵波的笑依然是满不在乎,“万一是个圈套,李大队憋足了劲准备把你我忽悠过去当面臭骂一顿。”
我耸了耸肩:“我们今晚过来就是让他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