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给了皇上,如今能说出这话,大抵是奉了皇命。
她微微颔首,瞿公公接过小太监手中的圣旨,说道:“玉清姑娘,接旨吧。”
樊玉清接过这烫手的山芋,不经意间微微蹙眉。
此时,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僚子。
如今
这圣旨一下,她便是大邺皇嫡子的王妃了,说不定还是日后的储妃,大邺的皇后。
上一世她也开心,可如今心中为何这般沉重
“姑娘,”僚子笑道:“下午圣旨便能传到府内,老夫人和夫人一定高兴极了。”
她们确实会高兴,众王公大臣家培养的女儿,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这一回。
“走吧。”
“去哪?”
樊玉清将圣旨双手放置于桌案中央,“寿康宫,太后派人悉心照料,如今我大好,自然要去谢恩喽。”
路过御春亭,僚子见她走的满头大汗,关切问道:“姑娘歇歇”
绛雪阁离着太后的寿康宫有段路要走,樊玉清大病初愈,走的微远有些吃力。
前世今生经历这些多荒唐且惨不忍睹的场面,显得她面容有些憔悴,弱不禁风。
僚子自小跟着她,哪能看不出来,“姑娘,您往后便是临孜王殿下的王妃了,奴仆成群、锦衣玉食,为何不开心呢?
“这里成就了多少深宫怨妇,就算日后临孜王开府,也必定会妻妾成群,”樊玉清抓住僚子的手,语气些许激动,“我不想与她们为了争夺夫君的宠爱,计较算计,我不想嫁了,我想一辈子留在府内陪着母亲。”
樊玉清心中一颤,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