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王上&ot;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ot;末将请命第一个&ot;
楚夫人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
但声音还未出口,一隻覆着铁甲的手掌已死死捂住她的嘴。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另外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起她的手臂,粗糙的手指甚至故意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摩挲。
&ot;带下去。&ot;赢政背过身,玄色大氅在烛光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ot;别脏了这里的地。&ot;
楚夫人被拖向暗门时,发疯般挣扎起来。她的金簪掉落在地,发髻散开如瀑。素白纱衣在拉扯中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沐曦是被一阵刺骨的寒风惊醒的。
她猛地从榻上坐起,锦被滑落腰间,露出只着单薄寝衣的身子。窗外,女子的哭喊声撕破了夜的寂静——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倒像是垂死的兽。
&ot;不不要!求求你们——&ot;
沐曦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蹌着扑向窗櫺。推开雕花木窗的刹那,寒风卷着雪花灌进来,冻得她一个哆嗦。
雪地里,楚夫人被两名玄甲侍卫架着拖行。那件素白的中衣早已破碎不堪,在风中如残蝶般飘摇。沐曦看见她裸露的脖颈上佈满暗红淤痕,在雪光的映照下,像是一串串熟透的莓果,刺目得令人心惊。
&ot;凰女大人,别看了&ot;
侍女惊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颤抖的手搭上沐曦的肩膀。沐曦却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雪地上那道蜿蜒的拖痕——那里散落着几缕乌黑的长发,和点点猩红,在纯白的雪地上绘出一幅诡异的图画。
&ot;王上刚下的令&ot;侍女的声音越来越低,&ot;楚氏永囚暗卫所&ot;
沐曦机械地转身,走向梳粧檯。铜镜中,她的倒影苍白如鬼。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那里还残留着赢政昨夜留下的吻痕,深红的印记在雪肤上格外醒目。
镜中,她的指尖颤抖着比对。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形状。
甚至连那微微泛紫的边缘都
&ot;砰&ot;的一声,沐曦的膝盖重重磕在脚踏上。铜镜被撞得摇晃起来,映出她瞬间惨白的脸。
窗外,楚夫人最后的哭喊被风雪吞没。而沐曦耳边,却回荡着赢政昨夜在她耳畔的低语:
&ot;你是孤的&ot;
他的唇印在那里,牙齿轻轻廝磨,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永恆的印记。
而现在,同样的印记,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颈间。
铜镜&ot;咣当&ot;倒地。沐曦看着镜中碎裂的自己,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块儿碎了。
【凰栖阁·夜阑人静】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烛火剧烈摇晃。
赢政的身影立在门前,玄色龙袍上还沾着未乾的朱砂,冕旒的玉串在他眉宇间投下细碎的阴影。他显然是从章台殿直接过来的——衣袖上沾着松墨的香气,指尖还带着批阅奏简后的微热。
&ot;还没睡?&ot;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伸手想揽住沐曦的肩膀,却在触碰的刹那,感受到她微不可察的躲避——
&ot;叮——&ot;
沐曦腕间的金铃发出刺耳的颤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赢政的手僵在半空。
沐曦背对着他,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她正机械地整理药匣,仿佛这是世上唯一值得专注的事。
&ot;方才&ot;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ot;看见楚夫人从章台殿被拖走。&ot;
一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