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我看不透的、带着微妙默契的新方式相处。那种既像局外人、又像参与者的旁观感,带来的刺痛、酸涩,却又隐隐掺杂着一丝扭曲的甜蜜与兴奋。
是啊,即使心有酸涩,心底更深处,那片早已被王明宇和这畸形关系浸透的土壤里,更多的,依然是浸泡在浓稠蜜糖里的柔软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归属感。因为我此刻就真实地坐在他身边,他温热的手正握着我的,我们正一起,驶向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短暂逃离日常的“假期”。这份认知,像镇定剂,又像更深的麻醉剂。
就在我心思百转,被这复杂的情绪拉扯得有些心神不宁时,一直沉默的王明宇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低沉、悦耳的磁性,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语调是平和的,甚至称得上温和,“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的是苏晴。
不是问我。
我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却用力地蜷缩了一下,指甲甚至轻轻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
苏晴似乎也没料到他会在这样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开口问这样一个私密又带着暗示意味的问题。她身体明显一僵,缓缓转过脸来看向他,白皙的脸颊上立刻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瓣似的粉红。
“还、还好……”她声音有些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声音变得更轻,几乎像耳语,“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他追问,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平日里罕见的耐心,甚至有种引导她继续说下去的、近乎温和的探究意味。这与他平时言简意赅、惜字如金的作风大相径庭。
苏晴被他问得似乎更窘迫了,她咬了咬自己下唇,那本就润泽的唇瓣被咬得更加嫣红。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垂下来,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两小片浓密的、微微颤动的阴影。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不习惯……三个人。”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带着歉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瞥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我的心,因为她这个下意识的、看向我的眼神,而莫名地软了一角。那里面没有炫耀,没有得意,只有坦诚的窘迫和一丝……仿佛在寻求同盟或理解的无助。这奇异地冲淡了我心头刚刚升腾起的那点酸涩。
王明宇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从他胸腔发出,带着一种了然的沉稳。覆在我手背上的拇指,似乎安抚似的,又轻轻摩挲了两下,带着薄茧的触感清晰分明。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和苏晴都瞬间屏住呼吸、心跳几乎停滞的动作——
他那只原本搭在右侧中央扶手上的、戴着名贵腕表的右手,抬了起来。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轻柔。
那只手越过了我们三人之间并不存在的、却因身份关系而格外敏感的无形界限,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看到对方脸上有东西般,伸向了苏晴的脸颊。
他用手背的指关节处,极其轻柔地、如同拂去一片并不存在的羽毛般,拂开了苏晴脸颊边一缕不知何时散落下来的、乌黑柔顺的长发,将那缕发丝别到了她白皙的耳后。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掌控感。
“以后就习惯了。”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不容置喙的笃定。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句安慰,更是一个必将实现的预言或命令。
苏晴整个人在那一刹那彻底僵住了,仿佛被瞬间冻结。她的脸以惊人的速度,从淡淡的粉红,迅速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颈和耳后那一片细腻的肌肤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