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近乎残忍的话语,像最烈性、最迅猛的春药,混合着灭顶的羞耻、被如此直白欲念对待的愤怒、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被需要感、被渴望感,轰然一声,冲垮了我所有残存的理智、矜持和伪装。
我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堕落到深渊底部、彻底放弃挣扎后的、灭顶般的兴奋和认命。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可耻的悸动和湿热,腿心那片隐秘的肌肤仿佛都在因为他露骨的话语而发热、濡湿。
而苏晴,在听到他最后那句意有所指、将她也明确纳入欲望范围的话时,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耻和冲击,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猛地别过脸,将滚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自己交迭的手掌里,肩膀无法抑制地轻轻耸动着。但她那红得几乎透明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纤细脆弱的背脊线条,却无声地泄露了她内心此刻正在经历的、怎样一场滔天巨浪般的羞耻、慌乱,与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强势而直白地纳入欲望版图所带来的、隐秘的悸动。
王明宇说完这句石破天惊的话,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重新从容不迫地靠回柔软的真皮椅背,脸上恢复了那副沉稳从容、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根本不是出自他之口。
他只是将一直握着我的那只手,更紧地、以一种宣告般的姿态,十指紧扣。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苏晴放在膝上、因为羞窘而紧紧交握、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
苏晴整个人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没有抬头,也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握着,那被握住的手,甚至几不可察地、微微回握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僵硬地停留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我们三个人,就以这样诡异到极致、却又透露出一种扭曲亲密的姿态——他左手与我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热度交融;右手握着苏晴冰凉僵硬、却并未挣脱的手——在豪华轿车疾驰的车厢里,维持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
窗外的秋日阳光流转,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变得柔和而朦胧。光影掠过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掠过苏晴红得惊人的耳尖和轻微颤动的肩膀,掠过我滚烫的脸颊和迷离氤氲的眼眸,也掠过王明宇唇角那抹深不见底的、餍足而掌控一切的笑意。
醋意,是真的,尖锐而酸涩。
甜蜜,也是真的,虚幻而危险。
羞耻,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