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他的表情。
我们才15岁,什么都没有,没有能力改变任何事情。一件事如果知道最终不会有好结果,你还会继续为它付出过程吗?
所以如果thiago转头就走,此后不再与我有任何联系,我不会责怪他的。
thiago站在风里,点燃一根烟。他摸索着坐到我旁边。良久,他问我还剩多长时间。
我说不知道。可能最多一个月,快一点的话一两周,需要把那些手续全部准备好。但一旦离开就几乎不可能再回来,这里于我而言几乎什么都没有。我两个连线上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们准备用最后所有的时间道别。
手淫与亲密的频率骤降,取而代之的是在这里四处晃荡。
thiago领我去了他家坐了一会儿,有个老人请我喝自制的果汁。我再一次去了那条危险的街道,这次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我不再去补习班了,光明正大地和thiago在街上游荡。有次在路上遇到我的家人,他们没多说什么,只是叫我注意安全,还有回家快点收拾东西。
thiago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分开时我开口道,我们做爱吧,不是用手或者嘴,货真价实地操。
他沉默已久,没回答就离开了。
半夜叁更thiago来敲我的玻璃,我在二楼打开窗探出身子,想要在黑暗中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他没有发出声音惊扰到别人,而是在空地上用汽油浇了一小圈后点火。火焰短暂地燃烧出几个扭曲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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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thiago用水浇灭。第二天只能隐约找到烧焦的痕迹。
离开的消息随时可能到达,无法确定还剩多少时间,只能尽快。
我不被允许晚上出门,只能白天。thiago带我到一家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旅馆,房间又小又旧,拉窗帘都有点卡。我俩拿出收集到的图片,互相学习同性之间怎么做爱。谁操谁都可以,先后顺序的问题而已。
老破小的地方放不出热水,洗澡后身体发凉,我和thiago迅速地滚到一起,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取暖。这是我们第一次完全地赤裸相见,以前在外面纵使相互触碰,始终是不敢完全把衣服干净的。
我与thiago热情地拥吻,他轻轻地用鼻子蹭我的耳后,脖子、锁骨、胸膛,一点一点地像小鸟啄食那般吻下去。我躺在床上,他抬起我一边大腿,他把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过了会儿张嘴轻啃一下我的大腿,慢慢来到我的跨间。
这类型的爱抚已经很适应了,只是如今比起刺激更多像一条温暖柔和的河流。我很快被口交得勃起,在他的腰抵上我跨间时用沾了口水的手摸下去,握住他的东西撸动。
等差不多后他带上避孕套,把润滑液涂抹在我的下面。我四肢趴着用力深呼吸,眼睛盯着发皱的床单,想尽可能放松下来。
刚进入时没想象中那么疼,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再往里后就有点痛了,thiago拔出去。又试着操进来几次,我每次都无法接受到底往前爬。如此这般几轮后我都痿下去了,那里缩成可怜的一小坨。
我们躺在床上抽烟中场休息,我靠在床头,thiago半个身子躺在我怀里。寻思着看的那些片和小说里好像第一次也没那么难啊,难道真的必须见血才行?
果然是thiago鸡巴太大的原因?
thiago闻言撑起来低头看我那一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确实,如果是我现在这个尺寸那进去应该没那么大问题,和屎往回缩差不多。
要不要那么恶心啊。我用枕头砸过去,他笑得直抽抽。腹部那条狰狞的疤如今缝了针,那样子像蜈蚣的脚。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伤疤的周围,还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