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真的醉眼惺忪,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在风月这档子事上,姜媪虽放得开,可一向都是殷符连撕带扯的,她只管由着他胡来便罢。
今日她自己个儿宽衣解带,倒是头一遭,别有一番风韵在里头。
她嘴上嚷着“热热热”,可那手却慢条斯理的,解了外衫才去解中衣,解了中衣才去够里头的肚兜带子,殷符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处早已急得高高耸起,顶在裤裆里,又硬又烫,可他却耐着性子,靠在床头,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慢悠悠地套弄起来。
姜媪不经意瞥见,脸上那两团红云烧得更旺了,直烧到耳根子底下。
她别过脸去,啐了他一口:“你……你真是为老不尊!”
殷符的手一顿,脸上笑意微微一僵:“老?你说谁老?”
“你既听见,你说是谁呢?”
“好啊。”殷符欺身将她压在身下,把姜媪连肚兜带裤子扒了个精光。“从前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而今你已经嫌我老了?说!你是不是心里藏着新人了?”
“你……”姜媪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偏过头去不看他,“你口空白牙,倒打一耙!我心里有没有新人,你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的知道?”他低下头,埋在她胸前,将那两颗早已濡湿的红果子一并含进嘴里,左右开弓,吮得啧啧有声。
那乳汁混着酒意,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甜津津的,像五月的槐花蜜,又像秋日的桂花酿,直醉得他身处云端上雾中间。
“殷符……你轻点……慢点……”姜媪的声音打着颤,两条腿绞在他腰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啊……我受不了了……给我……殷符……我想要……”
殷符不搭理她,只管用双手大力揉弄她那两只饱满挺翘的乳房,又用嘴唇大口吮吸那甘甜的乳汁。
“啊……殷符……啊……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殷符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真不要了?”
姜媪扭着腰肢,把下面那处花汁泛滥的花心,湿淋淋地往他那擎天柱上蹭:“我要这个……我想要这个……”
姜媪在床上放得开是一回事,这么主动求欢,倒是不可多见。殷符心里一动,遂偏不给她,只拿龟头在穴口磨蹭着:“唤我。”
“夫君……给我好不好……给阿昭好不好?”
“唤我哥哥。”
“可我分明比你大……”
“那你还嫌我老。”
“我错了……夫君……好夫君……你就别跟阿昭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那你乖乖听话,唤我哥哥。”
“我听话……你就给我吗?”
“给你。”殷符掐着她的腰,“什么都给你。”
“哥哥……”姜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渴求。
“再唤。”
“哥哥……”
殷符猛地捅进去,“噗嗤”一声,溅起一阵水花。那穴里头又热又紧,一瓣挤一瓣,一层迭一层的嫩肉裹上来,绞得他简直快要爽炸了。
“啊……哥哥……轻点……”姜媪叫出声来,两条腿胡乱地蹬着,“你要把阿昭捅坏了……”
“轻不了。”殷符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软肉,又顶到最深的花心,“我的阿昭,我的心肝,我的命,我怎舍得把你捅坏了?”嘴上哄着,身下却连捅了数十下,捅得姜媪眼前阵阵发晕,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压在身上的究竟是谁。
“哥哥……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唤着,“我好想你……”
殷符忽然停下。
“姒昭。”他声音冷下来,连名带姓地叫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