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我是谁?”
姜媪还没从情欲里回过神,只觉下头一阵空虚,便含含糊糊道:“你是哥哥呀……”
殷符的脸色顿时又黑了三分:“哥哥是谁?”
“哥哥……”姜媪急得扭腰去够他,“哥哥就是哥哥……你动一动呀……不是说好了我叫哥哥,你就给我的吗?”
殷符猛地抽身而出,那根沾着淫水的肉根弹在她大腿上,扬起滴滴水珠,姜媪被一阵巨大的空虚席卷全身,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用下身去蹭他的龟头。可他既不躲,也不进,由着她蹭,由着她磨。
她被急得不行,自己伸手去捅那直流水的窟窿眼。可她的手太细,他的那根又是那般粗长硕大,坚挺硬实,她怎么够都够不到底!
姜媪终于睁开眼,“殷符!”她干脆翻身坐起来,“你又欺负我!你为什么总欺负我?都欺负了我半辈子了,还不够吗?”
“我欺负你?”殷符冷笑一声,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翘着,可他没了半点心思,“姒昭,你睡在我身边,被我压在身下,心里装了多少年别人了?反倒成我欺负你了?”
“我心里装了谁?”姜媪眼眶红了,“你倒是说清楚!”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方才那一声‘哥哥’,叫的究竟是谁?”
姜媪只觉莫名其妙。
这不知所云的默然,落在殷符眼里,反倒成了她在默认,顿时气的口不择言:
“好好好,你们姒家兄妹还真是——还真是——怪不得!怪不得当初你头也不回就离宫,怪不得你为了救他不惜一切,怪不得你……”他顿了顿,那句话卡在喉咙里,伤害她的话,他难以启齿,可又咽不下去,“怪不得你可以去和霍渊——”
“啪”的一声,姜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住嘴!殷符!你住嘴!你凭什么提起这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要真不想让我去,你会放我出宫吗?你若真有你所说的那样在意我,别说宫门,我连房门都出不了半步!”
殷符偏着头,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本来就妒火中烧,现在更是被她一巴掌扇得火冒三丈,他慢慢转回来,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姒昭,你倒恶人先告状了?你敢说你自己没想贪霍渊的兵权?没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找依仗?”
“那又怎样?”姜媪迎着他的目光,“霍菱可以凭那十万边军做你的皇后,我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利用霍渊想离间我们来谋他的兵权?”
殷符闻言,心脏顿停,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所以,这么多年,你压根儿就没爱过我!对不对!从始至终,你对我也都只是利用,是不是!不然当初,怎么可能为了救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皇宫!”
姜媪一听这话,气得眼眶通红,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戳着他的胸口:
“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要听你说!”殷符怒道:“我要听你亲口说!”
空气死寂。
姜媪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算了。”
她松开了他的衣襟:
“随便你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此话一出,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腰下一挺,又捅了进去,这回一下比一下狠,死命往子宫里头撞,恨不能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捅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捂了这么多年,就是捂不热!
姜媪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
“我要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姜媪不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