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秋菊(h)

媪终究是败给了这副不争气的身子。

    那股子酒劲混着委屈,像潮水一样决堤,把她最后一点逞强的力气都给淹没了。

    “殷符……”

    她叫他的名字。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我当个人来对待?”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是活生生的人啊。”

    “我也会疼,也会难过。你伤我一次,我要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哭好久;你骗我一次,我心里那个窟窿好几年都填不上。”

    “我有思想,我知道你在算计什么,我有灵魂,你每一次把我当成工具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油锅里被煎熬了一遍。”

    “你告诉我,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只要你施舍一点好脸色,就能忘了所有伤痛的傻子吗?”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还是只是你的附属品?”

    他听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水光,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猛地又吸了一大口,含了满满一嘴,欺身压上来,掐住她的下巴,将那一口湿热渡了过去。

    她被自己的东西粘住了嘴唇,舌头在那潮湿黏腻的腔子里东躲西藏,可就这么个方寸之间,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被他轻而易举地缠住,绞住,勾着那舌尖,把那口浑浊一并吞了下去。

    他盯着她,直到确认她喉头滚动,将那最后一滴咽尽,才终于舍得离开那片柔软,转而吻上她眼角的泪。

    “阿昭,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嫉妒得要死。”

    他的手指用力掐进她的肩头,却又在下一瞬立即松开。

    “那些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姒儿,姒旷……凡是你能豁出一切去护着的人,我都嫉妒得着了魔,恨不得他们统统去死!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看不见任何人,只有我,眼睛里,脑海里,身体里,子宫里,全都是我,全都只有我!”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只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呢?”

    姜媪愣了一瞬。

    轻轻叹了口气:

    “殷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与姒旷虽是双生,可我比他早出生一时三刻。”

    殷符皱起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个。

    “可父皇母后为了让他从小护着我,”她慢慢说着,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顺着那道深深的纹路,一点点将他紧绷的情绪熨平,“便一直对外宣称,他是皇长子。”

    殷符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依旧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闪过。

    “所以……哥哥是你呀。”

    殷符浑身僵硬,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我一直唤的哥哥,”她轻轻点着他心口,“都是你啊。”

    他把脸埋在她颈间,过了很久,传来他闷闷的声音:“你为什么不早说?”

    姜媪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后半夜的姜媪哪还有半分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殷符从骨头缝里撞碎了又连着筋骨血肉给揉成一团他钟爱的模样。

    有句话,姜媪还真说对了,他要她如何,她便如何,身子被他搓圆揉扁,摆出各种羞人姿势,腿被架到肩上,腰被折成弯月,臀尖悬空,只靠他一只手托着,被他那根东西肏得颤巍巍地,那物事又粗又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撞得话都说不囫囵。

    她胸前两团软肉被他揉得通红,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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