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消停没有主动找过他。
说到李昭文,两人皆沉默了片刻。夏鲤搂住夏屿,把他拥抱进怀里。
“然后呢?”她问。
跟了段横后,他给夏屿下了一种蛊,每月月圆之时蛊毒便会发作,浑身上下有千百条虫子在骨头缝里钻,好似啃食血肉筋骨。
夏鲤闻言,把夏屿抱得更紧,泪水砸在他的发上。
夏屿连忙补上几句:“但是他会给我解药!吃了就不会疼!一点也不疼!真的!只不过有时候我不听话,他便会扣下解药叫我吃些苦头,或者催动蛊虫…但也不是很痛,忍一忍就过去,他肯定不会要我的命,毕竟我可是他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没有我,他什么都做不成,你莫担心…”
夏屿的解释反而叫夏鲤心碎,自己宠着的宝贝怎得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工具!
夏鲤眼泪掉得更急,仿佛要把四年来的眼泪一一流尽。夏屿听见姐姐的啜泣声,心急如焚,又是抬起身手忙脚乱给她擦泪。“阿姐别哭!真的不算疼!比起见不着阿姐,那些疼什么都不算!见不到你我才难受呢!每日每夜都在想姐姐在做什么有没有吃饱有没有幸福,也会想姐姐会不会想我,这样才有些煎熬。”他说的急,心中热血翻涌,什么话都一一吐露了出来。
夏鲤闻言脸颊微红,却还是伤心不已。她问:“那…那每次你离我而去,都是为了他的任务?”
夏屿急忙点头,生怕慢了一秒姐姐便误会了。
夏鲤真是越想越心碎,问:“那上次呢?我…刺了你一剑,很痛吧。”
夏屿微笑,摇了摇头:“我很开心。”
“…开心?”
“因为帮到了阿姐。阿姐当时状态很不好,谁也不认,那样子让我…”他哽咽了一下,“让我很担心。但阿姐一会儿就恢复了,只是刺了我一剑就好了,怎会不开心。”他晓得夏鲤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走火入魔伤害了无辜路人,自己只是被捅了一剑就避免了这样的事发生,怎得不算好事?
夏鲤意会了,心中千万心绪,最后又是落泪,“那你上次,怎得突然出现在药王谷?怎得浑身是伤?你又是怎得救了我?”
夏屿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开口,这事情委实复杂,生怕说了姐姐会倍感压力…
“快说!莫要骗我,你若是再骗我我就——”
夏屿连忙抱住她,“阿姐!我不骗你,我怎得也不会骗你了!你莫气,容我慢慢道来!”
他便把在平都的事情一一说清,至于救她剜心刨血的事情自然是隐去了。
夏鲤听得面愁眉头不展,想到夏屿被虫子咬成那般,她便浑身发疼,她握住夏屿的手:“往后你不许再练这蛊虫了!”
夏屿闪烁其词:“嗯…往后再说吧。”
毕竟他没甚么其他的天赋,若是连蛊都弃了,往后怎得与姐姐并肩?
夏鲤却是不这么想,她严肃道:“我保护你便好了,你若是再练这个,岂不是…时常要被咬得痛不欲生?”
“不会!不会痛的!”夏屿暗道,这些已经是家常便饭,于他而言不算什么,约莫蚂蚁咬上一口罢了。
夏鲤叹了口气,伸手去抚摸夏屿的手臂。“无论如何,往后…你不要再这样吓着姐姐了。”
姐姐一双柔荑纤手在身上游走,抬起淡愁迷泪眼,夏屿真是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嗯了几声,“不会了…”
夏屿身上还有有些刚愈合不久的伤疤,比如腰腹上,一道掌大的白色刀疤。夏屿连忙解释说是来京城路上难免遇见仇家,受了些小伤,但没妥善处理便落了疤痕。
夏鲤又问:“那…为何有人说赤魈差些被蛊师尊者打死?怎得有人说见你全身无一处好肉?”
这个…倒是要牵扯到段横之前的往事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