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与南诏一个小门派有仇,夏屿本只是略做报复,却招来那尊者,夏屿彼时不过十六,没敌过但靠着一计金蝉脱壳才死里逃生,可消耗巨大,段横找了法子把他丢进万毒窟待了一月,虽被咬得皮翻骨现,但命至少保住了。而后又修养了半年。
夏鲤闻言更是心疼,虽然夏屿的语气淡然,不过聊及家常似的,但那些痛夏鲤完全幻视在自己身上。
她垂眼看着这具玉似的躯体上,布着刺目的刀痕,再也无法忍耐,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了过去。从刀疤的一头吻至另一头。
柔软的、温热的的嘴唇,滚烫的呼吸一并贴在这具身体上,只只片刻,姐姐呼出的那些热气便炙炙地烘着早已不痛的旧伤。叫夏屿有些难以忍受,自然不是觉着痛,只是四年过去再次得到姐姐的爱怜,心中荡漾。
“还疼吗?”夏鲤抬起头,眼睛里还蓄着薄泪,眼尾绯色,嘴唇微红。
夏屿僵着身子,许久才找回声音:“一点也不疼…”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怎得会疼呢?姐姐的嘴唇姐姐的在意姐姐的爱抚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与苦痛一一吻化,教他心中只有含糖似的甜。
若是自己受了伤便可得到姐姐这样温柔的怜爱,那他也是情愿再挨上千百刀。
他真真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啊。
夏鲤直起身子,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掠过那些被她吻过伤痕。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夏鲤认真地看着他,目光坚毅。
夏屿此时有些想哭,泪水在眼眶里奔涌回荡。
“…好。”
她伸手环住夏屿,夏屿也贴了过去,与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与呼吸在毫厘之间纠缠成一股又湿又热的气流。
夏屿如吃醉了般,轻声呢喃:“阿姐,我心悦你。”
“嗯。”夏鲤并不多言,微微偏过头,便吻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