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太偏执了。
昭昭并不懂太多心理学,她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这种偏执并非陈修屹性格如此,而是体现在精神层面的病态,或者说极端。
现在,她又意识到,阿屹的偏执并没有因为得到她的回应就有所好转。
比起其他人因相互喜欢而生出的占有欲,阿屹总是比别人多了些什么,她曾试图用语言把它描述出来,却又都一一否定了。
语言尚不能描述它的万分之一。
其实她早就心软了,只是一直提醒自己不准太纵容而已。
她拉过陈修屹的手往屋里走。
“你啊,故意的,是不是?就指望着我心疼你。每次生气就要折磨自己。以前也是这样,跑到台球厅,几天不睡觉,搞得发烧生病。你看我难受了,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她把人拉到床边坐下,把干衣服和干毛巾递过去,“喏,擦一擦,把衣服换了,不然要生病的。”
这人只当听不见,一动不动。
他瘦削的下巴绷得死紧,面色冷峻,眼神黑沉沉,藏着疯劲。
这缰绳她又快要拉不住了。
其实陈修屹身上没沾上多少雨水,只是太凉所以让人感觉潮湿。
昭昭跑去接热水。
她端不大稳,那水晃晃荡荡溅在胸口,氤得透明了,湿漉漉一层晶莹,更显肌肤粉白细腻。
她叹口气,把脸盆放在凳子上,捉住他短袖下摆往上掀,“手抬起来。”
“先擦一擦。”
昭昭站在他腿间,拧了热毛巾,小心避开伤口,给他擦拭。
他肩背极为宽阔,腰身却紧窄,给人很强烈的侵略感。中间脊椎深凹,大片流畅背肌蜿蜒而下,手臂结实匀称,能摸到明显鼓起的青筋。
昭昭擦着擦着就怨上了,想他分明长这么大了,却还老和她耍小孩脾气。等擦到绷带边缘,却又忍不住心疼,指尖点了点他腰间的绷带,心想要不要再涂一次药。
坐在床边的少年始终垂着眼,一副冷淡模样,可是这个角度,姐姐胸前的曼妙风光他分明尽收眼底。
没穿内衣,弯腰给他擦身体时两团奶子在他眼前活蹦乱跳,几颗水珠顺着乳沟滑进去,冰冰凉凉。嫩得要死,就这么点水珠子,激得两颗奶头都立起来了,翘嘟嘟招他疼。
唇舌又在回忆把姐姐含在嘴里的感觉,姐姐迷蒙的大眼睛,嘴里吐出的呻吟……
他的身体被千万道电流击中,每根神经都被烧得噼啪作响,烧得心躁,血热。
他是成瘾病患,忍受着戒断的煎熬。
“问你呢…伤口会不会痒,如果痒就是在长肉,你别……哎——”
少年突然伸手搂过细腰,长腿一并一勾,姐姐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到他腿上。
俊脸深深埋进两团浑圆饱满中。他抱得好用力,蹭得好热烈,两条结实匀称的胳膊把人锁得好紧,嘴巴和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奶肉上。
昭昭心里念着他的伤,不敢乱动,只好嘴上催促道,“好了,别胡闹了,快穿好衣服。”
“那你呢?”
他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昭昭半点摸不着头脑。
“什么?”
她追问,但陈修屹又不说话了,睫毛覆住眼睑,遮掩了别扭的心事。
昭昭脑瓜子转啊转,眼睛忽闪忽闪半天,鼻尖轻轻碰他的,“阿屹,你是小姑娘吗?非要这样和我别扭。”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红绳,抓过他的手系上去,“好看吗?我自己学着编的。我编它的时候,心里就想着要你平安健康,可是一下课就听到你出事了。我吓都吓死了,腿软得走不动,是严莉一直扶着我。”
纤细的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