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到濒死感的,只能是爱。他是能比自己还要更珍惜自己的人,所以要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
他很受用夸奖,笑过之后,微微抬起身体,开启下一轮冲刺。
无法拒绝和心爱之人达到情欲巅峰的致命快乐,这是人世间最能让人上瘾的东西。他也不会是例外,这个从很多年就开始有幻想的美丽时刻,真如众人口中诉说过的一般美好。
她很敏感,她所展现出来针对同自己做爱的一切反应都是无比真实的,她完全投入,她不加任何保留。
“过去的六个月时间里,我做了很多次这样的梦。”
她不知道想起什么,趁着他射精的时候开口问,“那你十三岁的时候想过么?是和我么?”
他吞了吞口水,坦诚道,“嗯……梦里都是你。”
——
他们做到下午两点才结束。彼时女人已经无意识地昏睡了好几回。她的体力比之前差不少。上一次见面,他们连做三天都不喊累的,今日却显得格外疲乏。
“身体不舒服么?”他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安慰道,“想睡就睡一会儿,外卖还要一会儿才送到。”
女人躲在他怀里,一丝不挂,眼皮要很辛苦的用力,才能睁着,但好像还有什么没做完的事情,所以一直坚持着没睡。
“我有一些话要和你说。”她轻吐一口气,还是觉得要同他开口有些艰难,但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不是什么好话,本来早就应该同你说了。”太艰难,即将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得经过不知多少回的深思熟虑、反复琢磨。
靳嘉佑能通过她的神情读懂她内心的想法,所以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跟着严肃起来,“什么话,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等我说完你再问好么?我怕你打断了,我就再没勇气和你说。”她变得越来越无助,咬着唇、吞咽口水、垂头,心虚到不得不躲开他的目光。
这么近的距离,她完全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发生变化,更急促,更重,心情不由得慢慢沉下去,沉溺下去。
“……好,说吧,我不打断你。”他见她的身体都紧张地开始颤抖,只得放轻声音,以不吓到她的音量回应她。
“我……”她太在意他的想法了,所以没办法随口说出那些即将伤害他的话。就这么犹豫着,捱了足足三分钟,痛苦到眼眶都红了的时候,才终于开口,“我现在还没能成功和我丈夫离婚。”
“。”她在说什么?
靳嘉佑有些懵,他思考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嘴里的“丈夫”指的是另一名他不认识的男人。
“我。”她还在继续,一提及这个话题,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好像那时候没能显露的痛苦,此刻都从骨髓里渗出来那般,“上次停药后,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但是……我没能把它保下来。对不起,我的身体可能……要不上孩子了。”
她想起来了更多的爱后,就感受到了更多的痛,哪怕此刻根本没资格掉眼泪,最后还是不可抑制地痛哭起来。
“……”
要知道这样坦白根本没解释清楚任何一件事,他甚至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但身体的本能会驱使他去做最正确的事情。她在痛苦,应该要把她抱在怀里。
所以等他真的花了很长时间把每一个字捋顺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了,连他自己都很震惊,在巨大的不理解、愤怒、伤心涌上来之前,自己居然先做好了这样的事情。
“……我。”他不理解自己,因为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居然也开始哽咽,好像方才所经历的都是假象那般,只是他的一场梦境,“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插足了别人的婚姻,对么?”这件事情不可否认地粉碎了他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