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他说。
“当年在战俘营,我还以为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到今天”
法比安淡淡道:
“你现在是特地来祝贺我,还是嘲笑我?”
“都不是。”
贾尔斯弹了弹烟灰。
法比安的眼神微微沉下去。
贾尔斯不再多言,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密封的文件,径直递到他面前:“巴黎那边,已经彻底不耐烦了。”
他说。
“你连续两次强行压下调令,现在法国高层已经有人开始猜忌,怀疑你在柏林,牵扯了不该牵扯的人,沾染了不该沾染的关系。”
艾瑞克的呼吸猛地一滞,心底瞬间涌起一股不安,脸色微微发白。
法比安低头,缓缓翻开文件,里面赫然是一份关于他的、最新的调离审查记录。
走廊里的温度,仿佛一点点冷了下来,周遭的嘈杂声,都渐渐远去。
贾尔斯看着法比安凝重的神色,语气终于彻底认真,一字一句,带着沉甸甸的警示:
“法比安,你要清楚,你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的军官。你是自由法军的抗战英雄,是法国军方准备推上去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掠过一旁艾瑞克:
“你如果继续执意留在柏林。”
“到时候,被毁掉的,不只是你的职业生涯,还有他。”
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卷起桌上的文件边角,发出轻微的声响。
艾瑞克站在原地,心底的不安与愧疚,瞬间翻涌而上。
法比安握着文件的手指,慢慢收紧,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
留给他的倒计时,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
安稳像留声机里的乐曲,终会停止,现实的残酷,从未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