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婷恍惚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温尧姜走出前厅,雨丝又斜斜飘了过来,沾湿了她半边披肩,她握着伞柄的手指紧了紧,正打算往回走,就见新平县主带着一个穿石青色锦袍的郎君从花园方向转过来。
那郎君生得面阔口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瞧见温尧姜的时候,明显顿了顿脚步,随即对着她拱手作了一揖。县主在一旁看着心生不满,扯着袖子就将人拉走。
温尧姜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走远,指尖的伞骨被捏得微微发紧,她没说话,只转身慢慢往回走。
雨雾把满园的桂香压得发沉,甜香里裹着化不开的湿冷。也用不着打听了,人就主动送上门。赵铺绣刚刚拉着的那人,正是宿迁身边的幕僚——江行川。
而温尧姜之所以认得他,是因为这个江行川,后来成了沉玙的左膀右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