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颤巍巍地站稳,拖着那副沉重的脚镣,一步一挪,蹒跚地挪到栅栏前。
&esp;&esp;然后,从栅栏缝隙里,伸出那只枯瘦的、关节粗大变形的手。
&esp;&esp;苏瑾一步上前,紧紧握住。
&esp;&esp;那只手冷得像冰,皮肤粗糙皲裂,掌心布满磨破后又愈合、反复结成的厚茧。
&esp;&esp;可在碰到女儿温热手掌的瞬间,它几不可察地、轻轻地抖了一下。
&esp;&esp;“瑾儿。”苏明远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石磨过喉咙,“东西……拿到了吗?”
&esp;&esp;“拿到了。”苏瑾听见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平稳。
&esp;&esp;她握得那么用力,指节发白,像是要把这一年来所有的担忧、恐惧、隐忍,还有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复杂的情感,都通过这只手,传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