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去了其他才人的院中。
实际上,楚长潇可当真是冤枉了拓跋渊。
由于过几日就要出征,父皇免了他这几日的早朝,几位副将与苏烬明等谋士便借此机会,在致美楼这家酒馆设下酒宴,名为商讨军务,实为出征前一场酣畅共饮。
这般场合,素来没有携“家眷”的先例,拓跋渊自然未邀楚长潇同往。
更何况……他近来确在刻意保持几分距离。
自那场荒唐梦境后,他每每见到楚长潇垂眸静坐的模样,便觉气血隐涌,只得强自按捺,生怕多待一刻,便又生出什么不受控的妄念。
拓跋渊在众人的簇拥下酒兴愈浓,举杯畅饮间,早已将时辰抛之脑后。
酒过数巡,他眼底燃着炽热的焰,扬声道:“星辰,烬明,诸位——待此战功成,拿下戎羌,你们便是孤的左膀右臂、肱骨之臣!届时功名傍身,黄金铺路,美人入怀……孤绝不吝封赏!”
帐内顿时呼声四起,众人纷纷举杯相贺。
拓跋渊来者不拒,杯杯见底,直至醉意翻涌,眸光涣散。
恍惚间,他举着半倾的酒杯,含糊笑道:“致美楼这酒……果然名不虚传。下次……定要带我夫人也来尝尝……”
“夫人”二字一出,满帐骤然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众人都知太子娶的是那位曾驰骋沙场的楚将军,此刻听他醉语呢喃,只当是酒后趣谈。
唯有苏烬明并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