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又干什么来了!”
拓跋渊无辜地摊了摊手,目光却忍不住往他肚子上瞟:
“白爷爷,你这肚子,看着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快生了?”
白知玉下意识抚了抚肚子,没好气道:“嗯,再有两个多月吧。说吧,什么事?”
拓跋渊却没急着说正事,反而凑近几步,好奇道:
“你们这是打算生完之后举行婚礼吗?”
白知玉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我们一把年纪了,还办什么婚礼?前段时间在户籍处领了婚契,仪式就免了。”
他说着,忽然意识到不对,眯起眼睛看着拓跋渊:
“不对,你到底什么事?总不能是专门来给我随礼的吧?”
拓跋渊讪讪地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白爷爷,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您看您这都快生了,可是孤的太子妃……连个动静都没有。”
白知玉闻言,眉头一挑。
拓跋渊继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我日日努力,夜夜耕耘,可长潇他就是没怀上。您说,是不是那生子丹对他没用?还是我”
“停停停!”白知玉抬手打断他,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他吃生子丹才刚一个多月!你当是吃了就能怀呢?我这又不是仙药!”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不满:
“就算是女子受孕,也需一年半载的工夫。更何况,楚长潇之前还喝过毒酒,你这才刚一个多月就着急了?”
拓跋渊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可还是忍不住嘟囔:
“白爷爷,我不着急不行啊。您不知道,我父皇今日在早朝上当众宣布,要让长潇带兵出征戎羌。他没有身孕,自然没法拒绝。到时候一年半载都回不来,我找谁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