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表现的听话点怕再说下去适得其反,陈凡梅闲谈起别的:“你今天跑操哪里不舒服了?”
裴承妟连借口都懒得找说:“挺好的。”
陈凡梅太阳穴一突,音调高了不少究问:“那你一块跑出去干嘛,裴之昱跟你有啥关系。”
裴承妟淡声道:“我扶他。”
“我刚看了。”陈凡梅半个字不信,逮着又忍不住喋喋说教:“人好好的没病,你反而净找事是吧。”
“你俩认识吗,你就凑上去。”
出乎意料的,裴承妟坦诚说:“认识。”
“每次……啊?真认识假认识。”陈凡梅被打断后不由发散思维猜测询问:“你们。”
“是亲戚吗。”一时思来想去是有这个可能性,他们俩姓氏相同年龄相仿。
裴承妟否认:“不是”
陈凡梅点点头,她对学生关系网私下怎样并不算好奇,不是盘问到底、多管闲事的类型,凌厉风行只是她行事工作的态度,需要学生怕她。
眼跟前就有个不怕的。
“老师。”
“嗯?”
“没事了?”
陈凡梅:“……”每届带到毕业真是折寿,气死为止。
“有事。”陈凡梅喊住他,神色不虞,准备找点事给他顺便看看说不会逃课算不算数。
“既然认识你多照顾点新同学,刚来几天就跑来跟我说和同学相处不合,说也说不清楚我哪知道怎么回事。”陈凡梅没指望裴承妟真去做点友爱同学的行为,那简直比命令他听话守规矩还徒费无益。
“和谁?”裴承妟问。
“反正别搞出什么矛盾,你们这个年纪一会没看住立马整出啥幺蛾子,我可知道你们私底下解决问题就是打架,三言两语不合动手了,别最后伤出个好歹来……”
裴承妟听她说半天没半个字说清裴之昱跟谁不和,到底是谁说也说不清楚。
“嗯。”裴承妟光出声应,陈凡梅总算自说自讲完放他回去上课。
回去时还没踏进教室,隔得老远喧哗声传在走廊里都刺耳,裴承妟进门时静默一瞬见他不是老师来了,吵闹的动静重新隐隐迭起愈演愈烈。
郑茹把凳子搬到讲台后坐着大喊了好几声安静无济于事,甚至音量压不过去多数导致没人听她的话,无人搭理。
裴承妟往裴之昱那看了眼,裴之昱握着笔刚写几个字,马子逸一张嘴说话,他手上动作就停了非直视着人说完,看起来跟人聊天时很专注。
缺心眼。
裴承妟收回目光,黑板上已留了两样作业,自习课的秩序难以维持平衡,这些人偶尔连老师都敢逆反几句耍横,赋予班职的同学哪会放在眼里配合。
他写了几笔莫名抬眼,裴之昱和马子逸聊的正投入,他不会读唇语这个角度只看清裴之昱的多半侧脸,嘴唇短暂张合间马子逸笑得开怀。
想多了。
明明新同学融入陌生环境、课堂氛围迅速又自然,同时待的轻松又自在,这么合拍他怎么想不起来裴之昱还有惹人开心的一面。
裴承妟的前桌和附近几人凑在一块玩扑克,扔出的牌面伴随嘹亮的叫喊听得出手气不错,他突然伸手轻拍下前桌的肩膀。
前桌连忙回头愣头愣脑地想问怎么了,没来及说话裴承妟胳膊一撑把他手里的牌抽走大半,相当不讲道理,其余打牌的几人面面相觑,裴承妟一抬下巴问出到谁了。
他们这块因为裴承妟声音低下去显得整间教室纪律顿时规整很多,一人说到前桌的同桌,被点的人立马反应过来落下两张牌,裴承妟就跟他们打起牌,但不说话也不跟他们玩笑,前桌往过道挪了挪怕挡着裴承妟出牌,默默只能围观敛色屏气。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