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盯在桌面上,上个人出完立马交牌,毫不拖泥带水。
转了没两圈这把零零散散结束了,最后手里输牌的整理桌面再洗牌发牌,裴承妟继续参与其中这把比上把推进地还要快,几乎已经丧失聚众打牌玩闹的乐趣,又玩了一轮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尝试结束道:“快下课了吧,我想去写会作业。”
“哦行,那少人了,我们下次玩吧。”
“好好。”带牌的人把散了一桌的扑克收拾好装回盒子,歪头献媚地笑:“妟哥我们下回再玩。”
裴承妟应了个音,没说具体的,那人带着扑克牌搬着凳子忙不迭回座位了。
这边气氛诡异,整的自习课讲小话聊天的大幅度收敛,包括马子逸他刚笑玩裴承妟打上牌就开始暗戳戳看戏,裴之昱又去写作业。
打牌的四散回去郑茹坐在讲台后松口气,她随时害怕窗外经过哪个老师,或巡查的主任路过。她挨了骂不算完,本来班职难做吃力不讨好,因为最后一点福利评选优先她才坚持着,还有丁点的优越感令她苦苦支撑,可她总管不住纪律导致经常通报批评,难免害怕老师因此觉得她能力不行。
“我都好久没打牌了,上次还是过年赢了好几百。”马子逸触景生情,陷入回忆感慨道。
裴之昱提醒他:“刚刚那边是不是说少人了。”他们位置离得近,因为裴承妟掺乎没再大喊大闹,说话倒不至于压低声,他确实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