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都能遵循心意他也许就不会长成这样的性子。
这是答应了的信号吗,他不敢说得绝对,他想下次裴承妟不会对他好了该是什么情况,以前是说分别,现在是不是应该叫做分手?
没等他再浮想联翩更多,裴承妟突然翻身支撑在他的上方。
“你做什么?”他随着对方利落的动作问道。
“那样躺着好难受。”裴承妟说。
“那你下去。”裴之昱觉得他无理取闹的事多,明明旁边还有一张床非跟他挤着做什么。
“我不想。”裴承妟松了手臂支撑的劲,他偏了偏位置,大部分身体的重量放在一边空余,裴之昱还是被他这一下压的不轻,胸腔都窒了一瞬。
但也还能忍受,他后脑勺尽量向后贴着床垫,裴承妟的下巴垫在他的右肩处,温热的鼻息都撒在了颈窝里。
裴之昱任由他靠了一小会,这个姿势其实两个人都难受得厉害,人又不是平面,他气弱地催促道:“你起来,好沉。”
裴承妟动了动,裴之昱就感到耳蜗和下颚被对方的头发一扫有些痒痒,裴承妟放在床侧的手发力撑起了上半身。
裴之昱好不容易身上一轻微微喘了口气,结果这口气就被堵住了,张口换气的缝隙都被对方的唇舌趁机抢占。
等裴承妟心满意足退开站起身,裴之昱的脸憋得比睡着时还要红,顿感浑身无力呈大字摊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