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真不是故意的画没事儿。”
秦阙立马出声制止了我。“别动。”
我定在原地狼狈地转过身,一脸尴尬,我千不该万不该进这间画室,好奇心害死猫,现在刚进人家里就惹出祸来,秦阙本来就讨厌我,这下更有理由疏远我了。
想到这儿,一股有来由的懊悔涌上心头,激得我深吸一口气,塌下肩膀慢慢吐出。
这时秦阙绕过我,径直走出门,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我站在原地,也不敢动,无措地四下张望,很快秦阙就折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双崭新的拖鞋。
他把拖鞋放到我面前,沉声说:“换掉。”
我“啊”了一声,不解地抬头又低头:“这、这怎么换。”
秦阙面无表情:“就这样换。”
他说完也不走,铁了心似的站在我面前,亲自监督我换鞋。
我左脚踩右脚,将湿漉漉的鞋脱下来,里面的袜子也湿了个透心凉,如果不是这室内空调温度开得高,现在脚估计都要没知觉了。
我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脱袜子,金鸡独立地站了一会儿,决定装作袜子没湿的样子先穿了鞋走出去,快点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谁知脚还没垂下来,秦阙跟装了监控似的:“你干什么。”
我一抖,吱了两声:“不太方便。”
秦阙没理我,我顶不住他的眼神压迫,只能认命地拎住袜子的边缘,一个没站稳直接倚到了他身上!